守在门口的人,自顾自搬了凳子过来,靠着门肆无忌惮的吃着加了料的烤串,那叫一个鲜香肥美,口感Q弹。
不管他们讨论什么,宴宁只关注自己手中的烤串,辣的吸溜口水,嘶哈嘶哈。
“我说宴姑娘,你注意点行不行?”被勾起馋虫的某人,看着宴宁。
“你吃不。”宴宁举起还在冒着热气的烤串。
“算了。”陈钊摆手拒绝。
谢洄怎会不明白:“昨日我惹了宴姑娘,正生闷气呢。”
“欧呦,这大理寺人人都说宴姑娘脾气好,您怎么惹着了?”
“我可不敢。”嚼嚼嚼:“生大人的气。”
一把拽下,嚼嚼嚼:“我就小小一个录事。”
嚼嚼嚼,说着手指聚拢捏成一小撮:“不敢,不敢。”
宴宁配合着自己受手上的动作,五官飞扬。
忽而抬手,示意众人,外面有人路过,几人安静起来:“客观,您这脉象微弱…”
端着茶水的小二在外面晃悠一个来回,又走了。
原本跟着陆鸣珂的大理寺几人在陆鸣珂离开时,一直就在江夏城收集情报。
“这江夏城看似热闹繁华,相安无事,这内里早就乱透了。”
“短短一年时间,消失的妙龄少女近百人,大多都是十五六七岁,风华正茂的年纪。”说着掏出了自己整理出来的册子。
“而且这只是我们打听到一部分,有很多他们家里得了补偿,几十两银子,他们就不愿再向官府报案,几十两就买了一条人命。”
宴宁听三人的声音,止住了咀嚼的动作,回头怔住,看着他们三人,眼神呆滞:“所以,这便是你们带我来这的目的。”
谢洄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从他们开始说话到现在,仿佛都不关自己的事情,而且毫不关心,只有现在,好像对此一无所知。莫不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多?
“不是那个意思,不要多想。”陈钊先出声平息。
“那就是想过?”宴宁吃完的烤串的竹签指着陈钊,咬牙切齿:“想让我去?”
“不行,我拒绝。”
“那个宴录事。”陈钊抬起双手平息怒火:“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赶紧转移注意力:“明日给你买鱼吃。”
宴宁爱吃鱼这已经是大理寺众人皆知的事情,每逢大理寺补贴的时候,都是临江鱼,鲜嫩肥美。
据说新来的姑娘异常喜欢,还常常去后厨与厨娘帮忙,只为了刚出锅的那一口爽嫩,鲜滑。
宴宁早早的起床,天不亮就让掌柜给她开门,生怕自己晚一步,就排不上队。
宴宁到的时候已经一眼望不到头,啃着自己干巴巴的烧饼等在队尾。
四处张望,翘首以盼。
无聊中闻言,三日后便是秋收时节,秋收时节,届时将会举行纪念大禹的祭祀仪式,以祈求渔业丰收,喝露水茶,酿秋收酒。
谢洄到的时候,宴宁蹲在地上拿着树枝画圈圈,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见一片阴影投下,迟迟没有移动,宴宁盯着鞋子,而后抬头,赶紧起身:“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