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宁收拾着桌子上的工具,看谢洄一言不发:“大人您有什么想知道,知无不言。”
谢洄低头看着她的刀,指挥使来还给她带来了一把刀。
“无非两种人,而驱动殿前司副都指挥使着仅两人。”
宴宁点头回应,还在整理。
“这把刀,不是我大周官方制品,更像是民间作坊。”
“从刀柄的工艺来看,更似云州高山上盛产的一种树木,这种木头会随着使用时间的增长,更加紧致,顺手。”
谢洄随手抽了出来:“刀身比官制长约一寸半,锋利,透亮,更韧,也很轻。”
“在比拼中亦会抢占先机。”
“据我所知云州山间的矿洞里,盛产这种材质。”
“二云州过去便是西南边陲,如今,那里纷争不断,而矿洞早已被封存,禁止开采。”
“看你这刀柄,不过两到三年,所以,制刀之人,必定与军队有必然联系。”
“不过是一个民间普通的铁匠铺,我夫君替我寻了这把刀。”宴宁已经收拾好,坐在桌子旁。
谢洄收了刀,面对面坐着,宴宁拿过刀,从刀鞘中取来,拿着布擦着。
“因何而来。”
“大人您是为了失踪女子而来,而我,是因为一支箭。”宴宁折叠着手中的帕子,接着擦起来:“当然也是为了保护您。”
两人之间还在来回拉扯。
谢洄双手报臂,思考着什么,为了一只箭,制箭着无非工部司,以及地方制造司。能够接触殿前司,绝非平常之事。
“当然,与殿前司无关,只是我个人的事情。”
“哦~”谢洄明显不相信。
这个人的突然间出现,连明镜司都没有调查出来,很显然有人刻意隐瞒,结合之前的种种,谢洄也想明白,她背后之人。
宴宁郑重将刀横放在桌子上,看着谢洄:“不管江州的事情结果如何,我会保证您的安全,直到您离开江州。”
“您放心,就算我不在了,也会有别人代替我。”
“可以理解为,就算没有解决,你和你背后之人也会保证我的安全。”谢洄说的确定。
“是的。”
“为什么?”谢洄觉得自己仿佛在看一面镜子。
眉眼,鼻子,如此相似,连说话的腔调都一样。
“大人,明知故问。”宴宁低头笑了起来。
谢洄更觉得他们相像了。
“你夫君发生了什么事?”谢洄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知道。”宴宁靠着椅背。
谢洄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情绪,有困惑,也有担心。
“我信他,当然会担心,但是我更了解他。”
谢洄没有多问,从袖口拿出了卷在一起的几张纸。
“什么?”
宴宁打开摊在桌子上仔细看着,江州布防图。
江州的天气很好,晚秋的风虽然有些冷,但是也让人觉得暖洋洋的。
谢洄早早喝了药,坐在庭院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书本盖在脸上,树叶摇晃,稀稀落落。
宴宁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从楼上下来,转了一圈才找到谢洄。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慢慢将手捏些一角,准备做鬼脸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