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夷三族。”说完规规矩矩的坐回去。
随着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出,原本有些躁动的牢房一时间安静下来。
“啧啧啧。”宴宁咬了一口饼:“还是衙门前的热腾腾的饼好吃。”
看着满牢房寂静的人:“听说你们县令大人最喜欢吃这个饼了,可惜了,可惜了。”
“你究竟是何人,敢私设公堂,如此胡闹。”
“县令大人不要扯开话题,堂堂一方父母官,不尽心尽力,却坐起买卖人口的皮肉生意。”
“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怎么是林刺史威胁你了,还是要你命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
“好一个迫不得已。”
“你可说说哭死在衙门口的有多少家庭?”
随着手臂的挥舞,从斜对角射来的长箭穿过肩膀,力道之大,将人摁倒在地。
又是一阵惊呼声,各自保命。
“明镜司手下从来没有冤死的鬼魂,尔等,再开口可要想清楚。”
杀鸡焉用牛刀,如此下马威。
“证人,证词,证据。”明镜卫拿着一打记录的纸,站在铁栏杆外面,毫不留情的给他看。
顺带给他周围的人展示。
“可不像县令大人,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草草结案。”
“你,等我出去,我要去御前告你滥用私刑,监守自盗,指鹿为马,残骸他人性命。”
扶着肩膀硬撑着站起,不顾自己鲜血染红凌乱的官服,一副读书人的正直傲骨。
“你不知我是谁?”宴宁挑眉,还以为多聪明呢,都挑明身份站在你眼前了,还傻愣着。
“不过是明镜司的走狗罢了,本官师承傅相。”
“嗖~”宴宁看着洁白的箭羽再一次摄入肩膀,形成对称。
像定在耻辱柱一般。
哭声响起的时候,会有锋利的箭指过来,难道是想试试,究竟是箭快,还是你移动的速度快吗?
众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一丝一毫声音发出。
也真是可笑,对待那些鲜活靓丽的生命时百般折辱,站在轮到自己了,竟没有一丝敢作敢当的气势。
匕首在指尖旋转,光滑的刀刃反射着光亮,低头看着那个死死捂着嘴的人。
刀尖直指那个色彩鲜艳的男人:“你就是百花楼的阿姆?”
似乎是没听见,也似乎是吓着了,又或许是从小在百花楼长大,被娇生惯养的长大,哪吃过这种苦。
宴宁看着递过来的册子,怀疑的盯着:“过来。”
不见有动静,浊卫可不听第二遍,鞭子捶打在地上的声音,在沉闷的地方,清晰,透亮。
娇俏的人侧头,看着盯着自己的几人,原本就是蹲在哪里,缓慢的移动。
鞭子的又一声挥舞,让动作麻利的很,直接爬跪在栏杆旁,深深埋在土里。
宴宁扒着龙鳞册,给他看:“抬头,这是你的画像?”
像个怯弱的孩子一般,看着龙鳞册,生硬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