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进士,陈焕在考学上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他任鸿臚寺少卿之后,没有什么太多公事,就开始考校陈澄的学问,知道以陈澄现在的学问,中生员,恐怕都是侥倖。
中举人中进士,还是有些太难。
谢相公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背著手,开口说道:“老夫喜静,这里人太多,咱们去后院走一走罢。”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陈澄,开口说道:“二郎在这里等一等。”
陈澄连忙低头,应了声是。
谢相公起身之后,带著陈焕,一路来到了谢家后院,师徒二人来到了一处凉亭下,谢相公先坐了下来,然后开口笑道:“昭明你也坐。”
等陈焕落座之后,谢相公先是看了看他,然后开口说道:“这一次內阁变动,昭明怎么看法?”
陈焕想了想,微微低头道:“学生只是鸿臚少卿,这些事情,距离学生还是太远了。
“”
“不碍事,说说看法嘛。”
谢相公笑著说道:“你今年才四十岁,京官的路子才刚刚开始,要是运道来了,过几年升六部郎中,再升六部侍郎,十年之內进入內阁,也不是不可能。”
陈焕微微低头,没有接话。
这种就是纯场面话。
除非他陈焕在任上立下什么大功,或者特別得皇帝赏识,否则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像他这样起步不顺的京官,且不说后面会不会被皇帝清算,哪怕正常做官,致仕的时候能给掛个侍郎衔,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谢相公看了看陈焕,问道:“昭明跟你那个儿子,还有和好的余地没有?”
陈焕皱了皱眉头,嘆气道:“恩师,那份弹劾他的奏书,可是在您书房里写的。”
“父子间没有隔夜仇嘛。”
谢相公默默说道:“你那大儿子,本事现在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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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跟他关係好一些。”
谢相公看了一眼陈焕,默默说道:“往后,我们这一边的官员,日子要好过很多。”
陈焕一怔,开口说道:“这一次陛下整顿吏治,不是都察院赵总宪领总么?”
“不一定。”
谢相公低头喝茶:“陈清,举足轻重。”
“他不仅能影响陛下,更能影响赵孟静,老夫听说,赵孟静待他如待恩人。
,“比自家亲子还要亲近。”
陈焕认真想了想,然后微微摇头,嘆了口气:“恩师,学生现在,跟他说话的机会都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