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还在愣神的时候,唐璨与言扈,已经笑著迎了上来,唐璨一把拉住陈清的胳膊,打量了陈清一眼。笑著说道:“子正这一身衣裳,真是提气。”
陈清开口笑道:“今日临时要去朝会,也没有別的能穿的出去的衣裳了。”
“陛下赐下来,不就是让你穿的?”
唐璨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满是笑容。
“咱们这几个老兄弟,可是在这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总算是等到了你,吃饭了没有?”
陈清眨了眨眼睛,开口说道:“正准备去吃。”
他顿了顿,还是解释了一句:“今日朝会,属下本来跟陛下说,要跟镇侯同去的,结果——”
“不碍事,不碍事。”
不等陈清过完,唐璨就摆了摆手,开口笑道:“自家兄弟,你去不就等於我去了?见外什么?
”
他扭头看了看言扈,还有其他几个千户,微笑道:“走走走,大伙一起去满香楼,我请客。”
陈清被他们拉著,一路往满香楼走去,不过他还是说道:“镇侯,下午杨相公可能要来咱们北镇抚司,说是想见杨廷直一面。”
“属下没有直接应他,要镇侯做主。”
唐璨笑呵呵的说道:“子正你做主就是。”
说完这句话,唐璨带著言扈,以及其它一眾千户,陪同著陈清,大步走向满香楼。
如同眾星捧月一般。
京城南城,纸房胡同。
父女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纸房胡同的一处民宅前,这民宅门口,有两个看起来游手好閒的汉子守著,见到父女两个人之后,本来懒洋洋的汉子,立时站了起来。
——
“哪来的?找谁?”
“河间人,杨七。”
这中年汉子默默嘆了口气,开口说道:“来找圣母娘娘。”
这汉子闻言,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口说道:“在这里等著。”
说罢,他扭头进去匯报去了。
过了片刻时间,这汉子去而復返,將杨七父女二人,都请了进去。
很快父女二人来到正堂,正堂里,穆香君端坐在主位上,静静的看著走进来的杨七。
在她身后,站著一男一女,明面上是她的两个护法,实际上是北镇抚司的緹骑余甲和邵乙。
也是北镇抚司言扈麾下,最得力的十个緹骑之二。
见到杨七走进来,穆姑娘起身相迎,笑著说道:“师叔不是打算在南方安家了吗?怎么又回这京兆来了?”
七先生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拍了拍后者的脑袋,默默说道:“河间给写了信,让我回来看一看,因此就回来了。”
“看一看情况。”
他嘆气道:“小环,你先到院子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