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嘿”了一声,看向陈清:“办好了白莲教的案子,往后你大概率就能正经执掌北镇抚司,要是再替陛下,解决其他心病,往后你陈子正,就真要成景元一朝的重臣了。”
陈清目光平静,笑著问道:“什么心病?”
“白莲教,耕地,赋税,边患,治军,还有东南沿海这几年爆发的倭患。”
小胖子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掰扯,说了一遍之后,开口道:“大概就是这些。”
陈清笑著接话道:“没有宗藩?”
小胖子脸色一黑,闷哼了一声:“那我不知道。”
陈清也没有再跟他开玩笑,而是缓缓说道:“这几件事情,都不是很好办,相比较来说,最好办的反而是东南的倭寇了。”
“倭寇也不好办。”
姜褚嘆了口气,开口道:“地方官军糜烂,不是派一个两个人过去,就能解决问题的。”
“有些地方,我看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陈清挑了挑眉,没有接话,而是默默说道:“这些事情,等我办完白莲教之后,再考虑罢。”
“过几天,我要去见个白莲教的人,如果他愿意跟咱们站在一起,解决白莲教的进度,就要快上很多了。”
姜褚抬头看了看陈清,问道:“谁啊?”
“这人世子在德清见过。”
陈清缓缓说道:“过几天,我先去见他一面,后面有机会,我再带世子去见他。”
三天时间,转眼即过。
这三天时间,陈清在北镇抚司忙活了一两天,又回到家里,歇息了一两天。
这天一早,陈大公子换上了一身寻常衣裳,只带了一两个北镇抚司的下属,一路走走逛逛,来到了纸房胡同。
到了纸房胡同之后,穆香君已经在等候陈清,她领著陈清,来到了一处民房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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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上午,都没有见到七先生的影子,中午时候,陈清只好在纸房胡同,与穆香君一起,吃了顿饭。
到了下午时分,陈清都有些睏倦了,正准备找个地方睡一会的时候,这处不起眼的院子里,终於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哥哥!”
陈清顺著声音看去,只见杨小环,正一脸惊喜的看著自己。
杨小环身后不远处,是一身农户装扮的杨七先生。
陈清站了起来,上前摸了摸杨小环的脑袋,笑著说道:“小环几时回北方来的?”
杨小环想了想,老老实实的点头道:“快有一个月了。”
七先生默默上前,將小环护在身后,他抬头看了看陈清,又看了看老老实实站在陈清身后的穆香君,长长的嘆了口气:“陈公子,许久未见了。”
“是。”
陈清笑著说道:“有大半年了。”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