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姐妹花的尿道榨精过于刺激,导致我在温泉里睡的这个午觉比预想的时间长了一些。
这种半抚慰半发泄的口交法是先把舌头变成一根细长的尿道棒,然后如同蛇舌一般钻进我尿道抵住我的前列腺后舌头再慢慢的变粗,直到把我的尿道整个塞满。
有些调皮的小夫人甚至会在舌尖上装一些震动模块直接刺激到我的前列腺。
那时间下身带来的酸爽感早已让我整个人都腰膝酸软,下身的刺激和快感那就可想而知。
感谢这具无机素体,我不用担心尿路感染,不用害怕会尿道出血,不用担心伤到爱人的喉咙或者把精液射进气管里,也不用担心泡澡的时候睡着会淹死。
在这之后我要做的只是肆意地喷吐出我自己的疲劳,喉头吞咽下妻子们分泌的爱意,之后便安心地睡去即可。
不过今天的温泉午觉睡醒之后,我明显感觉身上有哪不太一样。
直到我一低头才发现,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射完以后没把马眼合上。
从池子里爬出来的我不得不挺着肚子撅着鸡巴,花了好几分钟才把我肚子里倒灌的温泉水尿干净。
但无论用肥皂怎么洗,我总觉得我的鸡巴还是一股子硫磺味,闻久了似乎还有点上瘾。
骏河近江没在屋子里,我猜她们可能是先回老宅子安排赈灾相关事宜了。
我拿起浴巾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打量着地上。
卧房的榻榻米上摆着一堆东西:衣物鞋袜,约克公爵的剑,两坨饭团,一葫芦酸梅汤。
这些东西我都不难理解,但是旁边的一个袋子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打开了那个袋子,里面的东西让我陷入了沉思。
那是一袋生米。
我思考了半天这是什么意思。然后一偏头在袋子下方找到了一封信。
从我拿起来的触感来看,这封信是用很高级的熟宣写的,字的笔锋干练漂亮,唯一问题就是我看不太懂。
“图灵。”
“我在。”
“翻译翻译。”我把信纸铺在地上,打开终端让图灵扫了一下,随手拿起一个饭团嚼着。
“好的。感谢姑爷至此。一路车马劳顿,多有疲累。值此百忙之际,乱世之秋,诸多相烦。无任愧仄,特此再表歉意,并谢大恩…。”
“停停停,别念了。好家伙等你念完那堆敬语天都黑了。捡那重要的说。”
由于姑娘们有翻译模块的存在,我们夫妻之间的相互交流并不存在什么沟通障碍,顶多也就是应瑞肇和教大屁股抡语那种情况,或者是我和夫人们相互之间拿文化差异开一点小玩笑。
但过日子打仗是一回事,写东西那是另一回事。
虽然现代科技基本已经能做到完全的无纸化档案,但前线由于设备缺乏通信不畅,加上一些宣传材料和传单的硬性需求。
因此最传统的纸笔交流依然还是姑娘们的必修课。
别说她们,连我自己也由于长期无纸化的关系经常性的提笔忘字,所以偶尔我也会去书法课上写上两笔。
但既然是要动笔,那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奇怪文法习惯。
相较之下,使字母语言的夫人们其实相对来说还稍微好一点,顶多就是日耳曼大妞们和斯拉夫大妞们由于拼写太长的关系写起来比较费墨,这倒不算是什么大事。
唯独遭不住的就是各位樱花妹们。
几位JK(女高中生)夫人不仅写的作业是那不勒斯意面风的,平常在家里撒娇的时候也是说话也是各种味增汉堡。
在这日久天长的片假名炮火熏陶下,课堂里日式英语法语意大利语俄语满天飞。
各位少夫人们的口音硬是被她们从伦敦桥漂洋过海拐搭到富士山金阁寺去了。
气的几位老十字旗的贵妇们一把鼻涕一把泪来找我告状,控诉熊野她们扰乱课堂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