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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0章 本源归一（第2页）

然而，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压力！

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同时，也是机遇！

千载难逢的机遇！

三位圣祖的法则同时施加于身，让他能够最直观地感受、对比、剖析这三种异界核心法则的异同、关联乃至潜在的融合可能！

他的神魂如同最高效的熔炉，在生死边缘疯狂运转，贪婪地吸收、消化着一切。

也正是在这最激烈的战斗中，在同时承受三种异界法则冲击、体内气海演变的新生宇宙道胎也随之剧烈震颤、推演融合的某一刻——

江尘的神魂猛地一震！

一个模糊却令他心悸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他的意识！

不对劲！

终末的行为，太不对劲了！

若真是为了击溃他的道心，为何每次都在他即将落败或重伤时撤退？

为何要给他恢复和领悟的时间？

为何要像安排课程一样，循序渐进地给他更换“对手”，从双圣到亲自下场，再到如今的三圣围攻？

这哪里是“戏耍”？

这分明是……培养！

用最残酷的生死搏杀，最合适的压力强度，最丰富的法则样本，来逼迫他、引导他、帮助他快速成长！

还有接引圣人……终末明明有轻易重创甚至击杀接引的实力，为何每次与接引交手都只是“点到为止”，维持着看似势均力敌的假象？

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般钻入江尘心底：

终末圣祖根本就没想立刻杀死自己！

他们是在有意识地“磨砺”自己！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自己越来越强大之后对于他们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接下来的数年战斗，江尘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依旧在生死间搏杀，依旧贪婪地汲取着异界法则的奥秘，实力依旧在飞速提升。

但心中那份被“戏耍”的愤怒与不屈，渐渐被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的理智所取代。

他开始更冷静地观察终末的每一次出手，观察其他圣祖配合的细节，观察战场整体的节奏……

越发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终末在“喂招”，在“教学”，虽然方式残酷而危险。

而江尘，在确认对方暂时不会真正下杀手后，也彻底放下了最后的顾忌，将每一次战斗都当成了最好的修炼场，疯狂地压榨着自己的潜力，吞噬着对方的法则精华。

他的进步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对混沌浊气世界本源规则的领悟，日新月异，已然快要追平他对神话世界本源规则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