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波摸著下巴,没人说过还要起称號啊,这玩意起的太中二绝对会后悔,起的太平常又不好听。
最重要的是曼波不敢玩梗,万一指认是穿越者又要被抓去教堂审查天赋,麻烦的要死。
“不知道啊?”
“也没人告诉我要准备代號啊……”
赤鼠把手中的印章按在了铜製铭牌上:““不知道”这个代號听起来倒是神秘。”
“什么玩意?!”
ok,又是庄家全收,曼波拿著自己手里刻著“不知道”的铭牌走出了冒险者协会。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的语言中也有未知的意思,神秘感確实拉满了。
回到教堂,曼波不仅显摆自己的冒险者证明,还吵著要下地下城。
“少扯淡了!那是会死人的地方,不是小孩子的游乐场。”
“难道我天天上街去当贼就会有出息吗?神父。”
“再等一等吧,你岁数太小了。”
“不,我已经七岁了,杰克五岁就跟著管家下地下城了。”
“他是贵族,你是吗?”
“可恶,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说什么呢,你这傢伙。”
“……”
神父愣是没吵过曼波,这孩子逻辑清晰,思维敏捷。
“好了好了,我带你去。”
神父无语的带著曼波到了冒险者协会,神父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
““杀失神”来了。”赤鼠停下手上的工作看著神父:“给这孩子冒险者证明合理合法。”
“不,我不是来討说法的,有没有三五层的地下城,我带他去练练。”神父无语的看向赤鼠,你这傢伙不要叫我代號啊喂。
“谁?他叫谁杀失神?”
“叫我,闭嘴。”
“你代號这么囂张啊?”
“我叫你闭嘴,你尔多隆吗?”
果然,起了太中二的代號,总有一天会后悔。
“地下城四层支路探索,可以吗?”
“就这个了,我们走。”神父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待,赤鼠一口一个杀失神实在是太丟人了。
“你代號这么囂张,那牧师也一样吗?”
“他叫“血之痛”。”
更中二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