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他,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笑了:“有什么不敢?但我不想让我妈知道,她挑女婿眼光太高,我怕她看不上你。”
他握住她捶过来的拳头,他眼神一暗,拇指擦过她唇角:“嘴硬。”
走廊那头的脚步声慢慢远了。
有人在说“知鸢可能在卫生间”,然后是向婉仪的声音:“那我们先去停车场,你给她发个消息。”
脚步声渐渐消失。
夏知鸢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景晏辞。”她的声音有点抖。
“嗯。”
“你怎么能这么混球。”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笑,拇指擦过她攥紧裙摆的手背,那上面还留着泛白的指节印。
她瞪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走廊彻底安静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轻不重,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景晏辞,你刚刚问我,哪些是演的。”
然后她踮起脚尖,手指攥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不是蜻蜓点水,是带着一整个晚上的隐忍,全砸在这个吻里。
他愣了一瞬,手却不由自主地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他的唇,发现原来男人的唇居然这么甜。
她意犹未尽,心跳狂跳不止,却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深入。纤细的手指紧紧拽着他的衣领,骨节都泛了白。
他眼神一暗,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胸口。
她尝到了他嘴唇上的甜,还有一点点薄荷的凉。她吻得更用力了,像是在报复他刚才在桌下的所有挑衅,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他回应她的吻,一开始还带着点逗弄的意思,浅尝辄止,退开一点又贴上来。
她紧张得攥紧裙摆,却又不依不饶地追过去,他就不再退了。他的吻变得又深又重,舌尖抵开她的齿列,勾着她的纠缠。
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胸口贴着他滚烫的体温。冷和热撞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发抖还是在他怀里发烫。
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脚步轻快,越来越近。
她听见了,但没有躲。他也没有挡。
来人是夏知茗,她并没有看到,角落里,夏知鸢被景晏辞压在墙上,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景晏辞的手插在她头发里,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她脚步轻快地绕过去了:“奇怪,姐姐去哪儿了……”
夏知鸢听到这熟悉的嘟囔声,气喘吁吁,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发顶,笑得胸腔都在震:“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她退开一点,踮起脚尖搂住他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声音有点哑,嘴角弯着:“刚刚那些,不是演的。”
他微微怔了一下,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角,笑得又痞又坏:“早就知道不是演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挑眉:“你肯定是现在才知道。我要是不说,景董日理万机,怎么会考虑到这一层?”
他捏住她的下巴:“日理万机?夏知鸢,你咬我那下,我就知道了。疼得要命,你还装无辜。”
“谁装无辜了?咬你是你活该。”
他笑出声:“我活该?那你还亲我?”
“亲你是奖励。”
他眼神暗下去:“奖励?那再奖励一次。”
她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