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你对这个感兴趣啊。”园艺师和她搭话。
“嗯,有点。”沈雁点点头,“其实,我是想问你个问题。现在种下一颗花,来年会开吗?”
“当然会的,沈小姐想种什么花?”
沈雁盯着院子角落那块空地,似乎是在思考要种什么,突然有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沈雁姐!”大声的呼喊从门口传来,有人晃动着栅栏,“给我开个门呗。”
沈雁转过身,看清了来人,“小泽?”
“对是我。”木又泽跳起来招手,“我来找你玩,开个门让我进去呗。”
沈雁没有开门的权限,她看向一旁的园艺师,她也一脸为难的看着沈雁。
“我先进屋,你把门打开让她进来吧。”说完,沈雁就往屋里走去。
门刚打开,木又泽就往屋里跑去,一眼就看见沙发上的沈雁。
“沈雁姐。”她跑过去,扑在沈雁旁边的沙发上,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给你看。”木又泽给沈雁展示她的耳朵,“耳桥,我新打的,好看吧。”
那是看起来贯穿耳朵的装饰,银白色的细棍上有只蓝色蝴蝶,两边各有一颗小钻做堵头,让人不免联想到疼痛。
“不疼吗?”光是看着,沈雁就皱起眉。
“对我来说还好,有一点,但是我可以忍啦。”
“为什么打这个?”
“很好看很酷啊,我身边好几个朋友都打耳洞了,太寻常了,所以我就想打点不一样的。”木又泽得瑟的把头靠近沈雁,“是不是特别好看,特炫酷。”
“嗯。”沈雁伸手想去摸,最后又缩回来,“确实很好看。”
“怎么想到来我这?”
自从上次宴会后,沈雁就没和木又泽见过面了。虽然当时聊的不错,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放松,她还以为木又泽会把自己忘了。
“嗯……”木又泽支支吾吾,“就是想你了,想跟你呆会,你不欢迎我啊。”
“没有。”沈雁摇摇头,“只是我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什么都不用,我就在你这坐会就挺好的。不打扰你就行。”
沈雁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做的,洗好的水果被摆在茶几上,她在看电视,木又泽在一旁摆弄手机。
“小泽。”在看木又泽似乎终于不那么忙之后,沈雁才开口,“你能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事吗?”
“我们之间?是说关于陆祈安的事咯。”木又泽收起手机,“嗯……沈雁姐,你想知道什么啊。”
“什么都行。”
只要是这五年里的,任何事沈雁都想知道。
“哦,有一个有意思的,她刚回来的时候还没露过面嘛。有人以为她是个男生,急匆匆的上门拜访说要跟陆家定亲,结果后面发现她是个女孩,这事就不了了之。”
“但好像还是有人没放弃,各处打听她的爱好,不是想联姻,就是想讨好。”
“她这几年挺拼命的,因为陆家一直不是特别认可她,她就必须做的更好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但其实陆叔叔只有她一个孩子,东西最后也都是她的,只是她那些叔叔姑姑什么的都想分一杯羹罢了。”
“沈雁姐怎么不自己问她。”
沈雁低垂着眉眼本来听的认真,被这么一问却突然不知道回答什么,只好说:“她最近很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