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潇收起了落在洛曜沉身上的视线,并不想再和他争执。
放在以往面对南潇的“回避”,洛曜沉或许还能冷声再争执几句。
但最近南潇身边接二连三地出现不同的男人,各个都令他感到危机,始终没有唤起洛曜沉对南潇的信任。
重复多次,洛曜沉耐心消失殆尽。
甚至看到南潇刚才因为悦悦说话而露出的笑意,更觉得烦躁。
为什么她的开心从来都不是自己给的?
洛曜沉脱下外套,走入了自己的卧室之中。
南潇淡漠地听着他走进卧室的声音,也没有追上前继续为自己辩解。
她早就努力和洛曜沉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猜忌自己。
但是洛曜沉心中早就不信任自己,自己做什么都是在和其他男人藕断丝连。
南潇也有些疲倦了。
怀中,悦悦打了个哈欠,到了要睡觉的时间。
南潇关掉电视,抱起悦悦走向另一侧的卧室。
听着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洛曜沉停了停手上的动作,等待着南潇的到来。
洛曜沉的眼里甚至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他本以为南潇会一如往常,再一次上门解释今日的事情。
但未曾想到的是,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以一声关门声结束。
南潇并没有来找他。
洛曜沉本就压抑着情绪的眼眸,逐渐结了一层霜。
来到京都之后,南潇的行为更不受控制。
甚至连上门解释都懒得做,像是彻底放弃了敷衍自己。
内心的寒意逐渐扩散开,洛曜沉点燃香烟,企图用尼古丁压下所有的烦躁与不快。
之后一周的时间。
南潇按照朝九晚五的时间,每天八点半离家,去项目大楼进行病例救治。
而后准点下班接悦悦回家。
洛曜沉几乎没有着过家,甚至又有几日夜不归宿。
只是南潇从来没有多想,偶尔闻到深夜归家的洛曜沉身上淡淡的甜香水,也只当是饭局上不小心蹭到的。
两人像是开展了一场看不到结尾的冷战,就算见到对方,连最基本的招呼和问候都没有开始。
南潇并不愿意和洛曜沉冷战下去,否则这样一个冰冷冷的家,还不如她独自带着悦悦的时候来得温馨。
但南潇也疲于再主动和洛曜沉示好,如果一直是她在为这段婚姻努力,而对方丝毫不领情,究竟有什么主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