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青气得跺脚。
身后手摸铁戒尺的人一听。
更是气得咬牙。
掂起铁戒尺就要教训关大奎。
“蠢货!你找打!”
另一个打算拿砚台的赶紧伸手拦住。
“大哥,算了,您消消气,大奎这孩子从小就实诚,考虑不周全,您别怪他,今天主要是和这位兄弟发生了误会,我们把误会解开就好了!”
这人明显是关大奎的亲爹,关东青的大哥。
即便被拦着。
也踹出一脚,踹的关大奎后退两步,低头不敢动。
关东青道:“大奎,是谁雇的你?”
关大奎道:“三叔,您打吧,打断我的腿都没事,但雇主是谁,我真不能说。”
“你个死心眼的畜生!”
关老大气得一把甩出铁戒尺。
砸在了儿子的头上,瞬间就见了红,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关老二急忙把侄子大奎给拉了出去。
关东青道:“兄弟,这绝对是个误会,您放心,我保证能给您一个合理的答复!您稍等片刻,我出去问问大奎。”
关东青出门去审问关大奎了。
关家老大留在屋里,向赵进财赔礼道歉。
“兄弟,我是三弟兄里的老大关东成,是我教子无方,养出个蠢儿子来,今天的事,老哥向您赔罪了,我们兄弟三人自打解放前就在东首门外混江湖了,没别的本事,但靠着懂规矩,讲道义,赢得了街坊邻居不少的称赞,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派人调查你的事。”
“看得出来,三位都是讲究人,或许我们之间真有误会,希望是碰巧了,大奎真是收钱办事,刚好办到我的头上。”
说话间关东青走了进来。
拱手道:“兄弟,我那侄子大奎是个死心眼,从小就被我们哥仨灌输讲规矩的理念,以至于我和二哥亲自去问,他都不说是谁雇佣了他,只说是你们院里的人,前几天在你手里吃了亏,特意花钱报复的。”
这跟赵进财猜想的一样。
不是傻柱,就是贾东旭。
“劳烦关三哥问问,是姓贾,还是姓何。”
“您稍等。”
片刻后。
关东青再次进屋。
“大奎说,不是姓何,别的他就不说了,请兄弟放心,这件事因大奎而起,就该让他收尾,绝不让您出面,耽误了您的时间,还给我们兄弟之间造成了误会,老哥我十分过意不去,这是大奎所收20块钱,外加我哥仨赔罪的200,请您一定收下。”
“客气了,既然误会己经解开,能把这烂摊子收拾了就行,钱就算了吧,我不是来讹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