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进财似乎知道了原因。
这灵田空间不只能让食物保持新鲜。
还能让人保持最佳状态。
干活根本不觉得累。
忙到零点。
土墙鸡圈的雏形有了,他才从灵田里出来。
次日早上。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来到傻柱家门口。
傻柱还没起床。
郁闷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没睡好。
刚眯一会,天就亮了。
见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来了。
他才懒散的起来,走到了门口。
“老太太,您找我啊?”
“柱子,昨晚的事我说了,其实当年我和你一大爷是想让你爹离开白寡妇,好好领着你和雨水过日子的,没想到你爹宁愿跟着白寡妇娘仨去保城都不要你们,柱子,你怪我们吗?”
“唉……都过去的事了,提他干啥?”
“不,柱子,这事没人提就算了,既然赵进财己经提出来,我就得跟你说清楚,当时我和你一大爷想方设法给你和雨水划了个城市贫民的成分,可白寡妇的男人是干大买卖的工商地主,为了不连累你们,我和你一大爷才吓唬你爹,劝他和白寡妇划清界线,可还没准备好好劝呢,他就跟着白寡妇跑了!”
易中海道:“可能你爹当时太想娶媳妇了,白寡妇二十出头,长得好看,谁看都迷糊,柱子,我和老太太只想让你爹好好的对你和雨水,没想到他被白寡妇迷了心,竟然……”
“您别说了一大爷,我啥都知道,要不是你和老太太帮忙,我和雨水是小业主成分,找工作都难,这些年你们更是处处护着我俩,我又不眼瞎,也不像雨水那么没心眼子,轻易被人迷惑,雨水随我爹,容易被人迷住,我不是那样的人!”
易中海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柱子,你这么说,一大爷心里就踏实了,你真不恨我们?”
“我恨你昨晚不出手帮忙,只会在边上劝两句,顶什么用啊?我还恨贾家几口,连劝都不敢劝两句。”
易中海笑了。
指了指自己缺少的那颗门牙。
“我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出手,我不出手,他打够就不打了,我要是出手,他更来劲,咱爷俩挨得更狠!”
“噗~!”
傻柱看到易中海的豁牙,忍不住笑出声来。
易中海苦笑道:“你不生气就行,随便你嘲笑。”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
笑道:“傻柱是个不记仇的人,不会嘲笑长辈的。”
傻柱撇嘴道:“你现在知道说话了,昨晚呢?”
秦淮茹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西合院最能打,胡同横着走的何雨柱,竟然被打的还不了手,下次你再挨打,可别在我家挨,把我一家子吓得出不来气!”
“得!怪起我来了!”
秦淮茹笑道:“不是怪你,下次你别那么冲动了,我们也想帮忙,可你都不是对手,我们不更白给吗?”
傻柱无奈道:“也是,这孙子,咋这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