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群都在圈里,没一个往外跑的。
“嘿!还挺省心,再喂你们点!”
赵进财又往鸡圈和池塘里撒了些棒子面,才出门洗漱,迎接新的一天。
轧钢厂里。
专管后勤的副厂长李怀德刚进办公室不久。
傻柱就来敲门了。
“傻柱?你找我有什么事?别提涨工资啊,那个问周主任就行了,不用来问我。”
傻柱上班好几年了,还是后厨烧头灶的小组长。
可工资还没二灶三灶的常师傅和杜师傅工资高。
究其原因。
是太不会为人处世了。
他能来轧钢厂食堂上班,多亏了何大清离开首都之前的安排。
托丰泽园和鸿宾楼的大师傅,找到了刚从部队退役,来轧钢厂食堂当主任的周德海。
在周德海的推荐下,傻柱才来轧钢厂食堂的。
可他对上司周德海,连对易中海的半分尊重都没有。
尤其是当周德海说何大清当爹的不容易,傻柱应该多担待时。
傻柱更是连周德海一起恨上了。
作为自己的上司,傻柱不敢明着顶撞。
但平时不服不忿的,跟个刺头一样。
虽然靠着厨艺当上了小组长。
可周主任一首没给他涨工资。
傻柱明知道在领导面前当刺头不好,可他就是不低头服软。
好像在跟何大清对抗一样。
李副厂长知道这些事,还以为他来找自己是想绕过周主任提涨工资。
因此先把路给堵死了。
省得难缠。
不料傻柱嘿嘿一笑。
“不是说我工资的事,跟那个没关系,李副厂长,我想跟你反映个情况。”
“哦?啥事不跟你的领导周主任说,非得绕过他跟我说呢?”
“这事不能跟他说,就得绕过他,要是跟他说,我得倒霉!”
“别卖关子了,快说啥事。”
“他前几天不是托您的关系,让乡下的赵进财来轧钢厂上班了吗?”
这话一说。
李副厂长就皱起了眉头。
“何雨柱,你不要乱说话,什么叫托我的关系?赵进财的父亲在部队立过三等功,轧钢厂给他一个工作的机会,是对立过军功的老同志一个照顾的机会,到你嘴里咋成走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