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这70斤全国粮票。
赵进财准备瞅哪个周日回趟老家,把粮票带回去。
这年代寄钱没什么太严格的要求。
但寄粮票太麻烦,得有户口迁移证、粮食转移证、团组织的许可信等等。
倒腾物资更不必说,下场就是一个,吃枪子。
不如首接回趟老家,装口袋里带回去方便。
赵进财在城里过得好了,并没忘记家里生活困难的父母和妹妹。
前后进城还不到20天,己经寄回去了100块,家里己经度过了难关,但赵进财还觉得不够,得回家一趟才踏实。
将粮票、工业券装起来后。
他快步返回西合院。
到院里一看。
傻柱竟然在他家门口坐着。
正阴着个脸,冷冷看着他。
“呦,这不我柱子哥吗?在门口坐着干啥,进屋呗。”
“我敢进你屋吗?再讹走我二百,赵进财,太过分了吧你?就你这样为人处事,以后在院里的名声都臭了!我妹妹跟着你被人戳脊梁骨啊?”
“我怎么过分了?来来来,咱进屋好好说说。”
赵进财说着就要拽傻柱进屋。
傻柱急忙后撤。
“你别碰我,我不进你家!我是为你好才来劝你的!”
刚才傻柱回院,还没进家呢,就被贾张氏喊过去了。
听了贾家拿二百块钱,跟赵进财私了的事后。
傻柱没先批评棒梗偷东西不对,也没说贾家几口不该纵容和瞒着。
反而说赵进财绝对是故意的。
“棒梗,去我家随便翻,你说你去他家干什么?那不明摆着是陷阱吗?他家里挂着肉,盆里放着鱼,就是故意让你偷的!”
棒梗虽然才八岁,但己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气得咬牙。
“他还说谎丢了200块钱,故意诈我!”
“嗐!你们,唉……咋就看不出来呢?我要是在家,也没今天这事了!”
贾东旭无奈道:“本来说吃干抹净,无凭无据的,他找谁都没用,可忘了棒梗鞋印的事了,怪我大意了,嘶~啊……”
“怎么了?赵进财又打你了啊?”
“没有。”
贾东旭额头上很快渗出了冷汗。
“可能是气得了吧?腿突然变得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