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赵进财真是缺德,要不是腿断,我早就治服他了,要不是吃了他故意放屋里的鲶鱼,我腿伤也快能好个差不多,这两天又下不来床了!二大爷三大爷也够胆小的,一个个没点血性!”
易中海道:“你好好养伤,剩下的让柱子来,毕竟柱子是后厨小组长,算是赵进财的顶头上司,优势在我,只要名正言顺用工作去压,赵进财翻不起浪花的。”
傻柱早把聋老太太嘱咐别做主谋的话给给忘了。
立即拍着胸脯保证。
“一大爷说的对,名正言顺用工作去压,赵进财不低头也得低头,交给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傻柱,谢谢你了好兄弟,这辈子能和你成兄弟,是我贾东旭的荣幸!”
“别说这些,客气了,把我当外人啊!”
“没有,我把谁当外人,都不会把你当外人的,最近几天被赵进财讹走了400块,家里快断粮了,你也好几天没往家带饭盒,都害我饿瘦了,拿出10块钱呗?今天我请你吃饺子!”
“嗐,多大点事?肉票要不?我还有1斤肉票呢!”
时至冬月底。
北风呼啸,天寒地冻。
赵进财下了火车,搭上一辆去乡下的手扶拖拉机。
到了公社,再走路回家。
到家天己是傍晚。
冬天的农村十分安静。
偶尔能听到生产队牲口的叫声。
二十多天前走的时候下着雪,天空阴沉沉的。
回来时夕阳红透了半边天。
虽然西北风还是刺骨的冷。
但赵进财的心情好多了。
从空间里掂出行李包袱,里面装的是50斤面粉和30斤棒子面。
80斤的东西非常沉。
但也没减缓赵进财迫切回家的步伐。
一路小跑回到了土墙院子的老家。
“爸!妈!我回来了,梦芷,小丫头快出来接哥!”
“哎呀!进财回来了!胖了!”老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才二十来天咋就回来了?”老爹倒是有些担忧。
妹妹惊喜得一蹦多高,“哥你回来了!”
“昨天发了工资,今天周日,特意请来明天一天的假,回来看看。”
“哦,这样啊,还以为你在轧钢厂犯错误了呢!”
赵恭礼松了一口气。
“包袱里是什么,这么沉?”
“嘿嘿。”
赵进财随口编了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