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陆筠开出比陆老夫人高十倍的银钱,云芙亦不愿留在陆家后宅。
陆筠眉骨沉下,凤眸含威,他不悦地抵着云芙,强行将她摁在冷硬的门板上。
男人那只筋骨遒劲的手,又顺着她的衣摆,掐上她细皮嫩肉的软腰。
陆筠低头,如瀑墨发流泻。
那一缕凉嗖嗖的发丝,掠过云芙急喘之下,略微起。伏的雪脯。
陆筠睥着一双冷艳长目,告诫道:“云芙,我劝你见好就收……云老夫人怕是已经在前往幽州的路上了。”
听到祖母的去向,云芙难抑惊愕地抬头,她怕祖母受辱,杏眸登时涌起潋滟水光。
云芙嗓音微颤,惊怒出声:“陆筠,你想对我祖母做什么?!”
陆筠微眯墨眸,薄唇噙着的笑意渐冷。
他静静欣赏云芙此时的慌乱无措,明明见她痛苦,他应解气,可涌上心头的竟是愈发深切的不甘与愤恨。
在云芙眼中,无论他还是陆青琅,都不过是救助祖母的用具。
用完就丢,弃如敝履。
她没有心肝,亦从来不会交付旁人真心。
倒想看看她这具血肉凡躯下,究竟有没有搏动的柔软心肝。
陆筠心中挟怒,咬上云芙颈侧的小衣系带。
“云芙,若你懂事,我自然将云老夫人奉为座上宾。若你不听话……云芙,身为逃妾,你罪该万死。”
云芙明白了陆筠话中隐意,他分明是说,若她能取悦他,他自然爱屋及乌,善待她的祖母。
云芙丧失了逃欲,她偏过头,眼泪蓄在眶中,摇摇欲坠。
许是感受到男人炽热的鼻息落下,烫在肩颈雪肤。
云芙无措地蜷指,紧攥着那一件还未被陆筠扯下的单薄裙布。
可她再如何躲闪,依旧逃不开陆筠的禁锢。
云芙颈后的那条殷红衣带,还是被陆筠泛凉的指尖挑开。
荷叶莲苞纹样的小衣,被一只青筋错落的大手,迅疾扯下。
许是陆筠下手颇重,动作粗。暴。
狭小的兜衣,竟还磨到她那玉壑上的,一点雪肤。
云芙的手指蜷缩,呼吸慌乱一瞬。
一股热燥窜上后脊,亦令她无所适从。
许是云芙颤得厉害,也让陆筠觉出异样。
他顺势垂下浓长眼睫,淡扫一眼她那片肤光胜雪的丰腴。胸口。
不知是否云芙方才抱着马奶酒入屋,不慎沾到了衣襟,竟有那么一滴雪汁,滚入幽壑之中。
陆筠了然。
妇人的哺期一般要半年才能过去。
云芙虽所剩无多,但还存着一些。
陆筠微微阖目,意味深长地道:“竟还有留有此物,想来是一口都没喂过孩子。”
说完,他蓄意低头,衔。咬上她的心口。
云芙骤然被人吻住,无措地眨动眼睫,下意识挣扎。
可不论她如何踢蹬,伶仃膝骨都会被陆筠压至怀中,不得动弹。
陆筠的唇舌滚沸。
灼热的舌温,在云芙的身上,骤然漫开。
若是往常,云芙被这般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