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已经一把將他抱进了怀里,温润的红唇在他白嫩的脸颊上“吧唧吧唧”就是一阵猛亲。
“我的好澜儿,真是嚇死冰姨了!”
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都六岁了,冰姨还是把他当三岁小孩。
“冰姨……”
“叫冰姨也没用!”
冰帝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故作不满地说道:
“你这孩子,一天到晚绷著个脸,跟个小老头似的,就不能多说几句话?”
“你看你雪姨,多温柔,你就不能学学?”
一旁的雪帝掩嘴轻笑,清冷的气质都柔和了几分。
她走上前,轻轻揉了揉澜的蓝色短髮,声音如冰泉般动听。
“冰儿,別闹他了。”
“澜儿只是性子沉静,他心里什么都明白。”
说著,她从自己的魂导器里拿出一块散发著寒气的糕点,递到澜的嘴边。
“刚做的冰晶糕,尝尝。”
澜顺从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清甜,冰凉,入口即化。
他看著眼前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一位热情如火,一位温柔如水,心中流过一道暖流。
沉稳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属於孩子气的笑容。
“谢谢雪姨,谢谢冰姨。”
冰帝看到他笑了,眼睛一亮,又想凑上去亲一口。
“哎,这就对了嘛!多笑笑多好看!”
三年后。
武魂城,教皇殿深处,一间密不透风的石室內。
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
千寻疾踉蹌著走了进来,身上华美的教皇金甲已经破碎不堪,嘴角掛著一丝无法掩饰的血跡。
他每走一步,金色的鎧甲上便会滴落几点鲜血,在光洁的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红梅。
“唐昊……”
千寻疾靠著冰冷的墙壁,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与一丝……恐惧。
他输了。
若不是最后关头,那两个老傢伙及时赶到,他恐怕已经死在了那柄昊天锤下。
“咔噠。”
一声轻响,出身后的石门竟自动合拢。
千寻疾猛然回头,瞳孔骤然一缩。
密室的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紫色的长裙曳地,身姿高贵而典雅,绝美的容顏上,却覆盖著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是比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