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时间不会停,是总是往前跑的。
各种事情也从来都没有停滞,一直在运转。
但是没有人可以一口吃成胖子。
向箖也是一样。
对于一个失去记忆,而且前面二十来年都在专心于舞蹈艺术的人来说,这种运转节奏显然有些过于快了。
身体不好要养,不会的东西靠学。
而且身边有这么一个现成的老师。
于是向箖跟时云州的聊天一下子变多起来。
主要问的是经商之道。
这方面时云州还是很靠谱的。
向箖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说给他听,请他指点“一二”。
现在这边又成了佣人们不会主动靠近的“禁地”,但其实现在这卧室已经兼职了书房。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被台灯映亮,散放着一些文件。
向箖就跟爱学习的好学生似的,而时云州是个辅导功课的家庭教师。
时云州:“你现在对学习的热情,赶得上快高考的时候了。”
向箖:“。。。。。。难道我不是对学习一直都很有热情吗?”
时云州笑:“你对我比对学习有热情。”
向箖:“。。。。。。”
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
其实时云州说的是,向箖对刷题的热情,比不上跟他吵架。
向箖虽然个姓有点冷,但不妨碍她皮。
她刷那些题,绝不是因为有一丁点的喜欢,而是很清楚自己大概需要多少分数。
那所舞蹈名校的文化课分数并不低,她能通过,真是用了非凡的意志力。
也有长吁短叹,抓狂到把头发挠成鸡窝。
可是时云州这话说得比较容易让人有误解。
片刻沉默后,向箖:“不可能,你不要胡说。”
时云州:“好,我不胡说。”
。。。。。。
可还是让人怪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