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一直认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男子汉,根本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优柔寡断。洪哥,我认为你应该按照法律程序走,万一将来你媳妇回来了,她也没犯啥错误,事实证明你不应该抛弃她,也还有改正的机会嘛。你不能因为害怕万一而永远迁就她的错误,这样做,岂不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薛平妹妹。假如说,我是说假如,我通过法律程序获得再婚的权利,然后选择了你,咱俩结婚了,感情十分好,在一起过日子非常幸福,可是,我老婆意外地回来了,我不得不再和你分开,到那时候你愿意吗?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招惹麻烦的好。对不起自己可以,对不起别人我可不干,尤其不能对不起心爱的女人。我这样说你能听明白吧,能理解我的想法吧?”
“哎呀,你想得太长远了,太能为别人着想了。你这种人天生跟自己过不去,我不赞成你这样做,不过我好像说服不了你。”薛平很无奈地摇摇头。
两个人分手的时候,薛平说:“洪哥,您送我回家,这个没问题吧?”
洪刚连连点头:“非常愿意,十二万分荣幸。”
进了薛平住的房子,洪警官连连感叹:“薛平妹妹,你竟然有这么大一套房子?装修也挺高档,这就是传说中的豪宅呀!你说说,你一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多浪费呀。你真有钱,这个小区可是正儿八经的商品房呢。”
“房子产权不是我的。朋友的房子,我暂时借来住。我一个小工人,哪儿来的钱买大房子?您说得对,我一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浪费,我想让您一起住,您又顾虑重重,好像我是一口陷阱。唉,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薛平妹妹,我洪刚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这么有情有义,我要不是身上背着包袱,怎么能舍得放弃好机会呢?我说过了,我是真心喜欢你,非常喜欢。如果真能和你在一起,我这辈子活得值了,死也不后悔。”
“洪哥,咱先不说一辈子的事,真到了死的那一天,后悔不后悔又有多大意义呢?为了明天不后悔,哥,您今天晚上别走了。行不行,洪哥……”薛平声音颤颤的。心中向往的男人酒后来到她的小安乐窝,况夜已深,薛平心中情欲之火被点燃,烈焰熊熊,难以自持。
洪刚作为身边长时间缺乏女人的热血男子,哪儿能经得起美女薛平如此的**?他一下子冲上前来,猛地拥抱了薛平,有力的臂膀箍得女人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厚实的胸膛紧紧压迫着女人敏感的**。不知因为激动难耐,还是因为男人过分强力,薛平感觉快要窒息了。她浑身燥热,心中热切期盼男人火热的唇,以及更进一步、更隐秘、更刺激的进攻。
但是,洪刚在紧紧拥抱了薛平十多分钟,弄得精疲力尽之后,竟然将心爱的女人放开了。
“薛平妹妹,谢谢你。”洪刚恰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说话喃喃的,不敢大声大气。
“你就这样谢我?洪哥,我刚才感觉你的两条臂膀能将我和你箍成一个人,谁知道你只会拥抱呀?”薛平撅着嘴,对男人非常有意见。
“好妹子,我不光会拥抱,也会接吻,还会干别的,因为我是一个健全的男人。可是,我又不能在你身上干别的,哪怕只是拥抱,对我来说该有多奢侈啊!一个好男人,应该对自己所作的一切负责任,尤其应该对女人负责任,可是,假如我和你今天做了本不该做的事,我能对你负责任吗?我没有把握,也没有能力对你负责任,只好啥也别做。我的好妹妹,你能理解我吗?如果按照我内心热切盼望的,我这阵儿能把你揉碎了,你信不信?”洪刚**表白。
“真希望你能把我揉碎啊!这种时候谈什么责任不责任,你简直不懂风情,而且大煞风景!亲爱的洪哥,我让你负责任了吗?我这会儿心甘情愿将一切奉献给你,不计后果,不要回报,你跟我讲什么责任呀?你就是个木头,至少也是铁石心肠……”
薛平说着竟然热泪横流,弄得洪刚手足无措。
“妹子,我不能啊。”
“你赶紧走吧,洪哥,再呆下去,当心我把你撕碎了。你这个木头人啊,你这个警察!”
洪刚离去之后,薛平难受了好一阵子。倒不是说她对男人瘾头有多大,而是因为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洪警官与她之间的距离。看来,妻子失踪这件事对于洪刚来说,绝不像薛平想象中那么简单,他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子,会将这件事当做包袱背起来,固执地认为驮着包袱是他唯一的选择。所以说,我和他想走在一起,组成新的家庭,对洪刚来说是难以承受之重,而对我来讲,也成了难以攀登的珠穆朗玛峰!
算了,谁让这个男人是笨蛋,是一个钻进牛角尖不出来的人呢?我薛平何必在感情上对他有过多的依赖?做不成夫妻就不做呗,做朋友总没问题吧,至于做得成做不成情人,也不是洪哥一人说了算。看他今天的表现,说他心中没有我薛平,显然不是。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就不信终究将你拿不下来。
咱走着瞧吧,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