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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心被她突然转移话题弄得愣了下,然后想起了昨晚的场景。
纪子珩也不知道方哪门子疯,扬言要挑战这里的三杯倒,然后……然后就真的倒了。
当时唐芮熙还调侃他以为是武松,虽然这话只是她们两个能听懂,但依旧觉得好笑。
紧接着安排了一个女子照料,帮忙送进了客房,可没想到纪子珩把人家调戏了不说,还了,动也不能动,当然了,这画面她们没有看到,而是后面喜绵自己红着脸说的。
至于纪子珩……
他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嗯,我觉得他就是却个女人帮忙……”后面的话墨小心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眼尖的瞧见了楼下上来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容貌俏丽可爱,年纪不过十三四的样子。
女孩衣着粉嫩,长发披肩,黑溜溜地眸子到处看,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兴奋,而男孩却是无奈颇多,他比女孩高了一个头,时不时还要看护女孩的一举一动,像极了青梅竹马。
也让墨小心慌了下。
她轻咳一声,伸手拿过唐芮熙头顶的帘子,把她们挡住了。
这里是雅座,设置也比较多,所有很方便。
“怎么了?”唐芮熙不明白的她什么情况,想要掀起帘子看看,却被墨小心及时拦下了
“我不想看到他们。”
墨小心抓着她的手腕,神情复杂。
唐芮熙放下了帘子,轻轻甩开了她的手,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她,然后调笑道:“怎么?你跟人家有恩怨啊?仇家?你以前欺负小朋友?”
她的花楼是允许任何人进入的,至少是那种没病的人,要是没事找事那就是一顿胖凑了,不过十岁以上的孩子都只能白天来,晚上就谢绝了。
“不是。”墨小心叹口气,想了想简单的说了下关于安朵朵和夏岳的事情。
……
唐芮熙单手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啧啧,你这情况挺复杂啊!没想到你居然还有那么多经历,不过你不是说连潇邢就是容珏栖吗?那么就是人没死咯!直接挑明啊!”
墨小心被她说的哑口无言,竟然无力反驳。
伸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后,淡淡道:“这家伙不承认,我怀疑他是有什么原因,不然就不会隐藏这么多年了。”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唐芮熙点点头,往后仰头,伸手掀开了点帘子,看到安朵朵和夏岳去了四楼。
墨小心喝掉最后一口酒,然后起身说道:“我走了。”
“哎哎哎!”唐芮熙急忙拉住她的袖子,“那个纪子珩怎么办?”
墨小心垂眸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说道:“等他醒了让他来余府找我。”
“行吧!”唐芮熙点点头,松开了她。
——
来到余府,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在书房的余悸,他正在和向香谈事情,瞧见了门口有动静,只觉得眼前一道身影出现,墨小心摇晃着一把印花竹扇子,笑着坐在了椅子上。
“不过是两三天没见,怎么就这么惊讶?”
听着她的调侃,余悸失笑一声,“知道你会来,没想到是这个时候。”
“他这个时候在睡午觉,你等会儿跟我们一起过去?还是你打算自己去?”向香有点担心,帮忙给她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