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心抿嘴,眼眸垂下。
还是猜错了。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虚度门过来的,看来是别的原因了。”
连潇邢盯着她的侧脸,看不懂她的情绪,只好笑道:“算是吧!”
墨小心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这两日他们倒是养成了不少的默契。
“你体内的反噬魔气很危险,但也不是非天泉水不可。”
“你什么意思?”墨小心看向他。
连潇邢伸手勾起她额头一丝发梢,难得声音轻柔,“凤凰草也可以。”
……???
墨小心愣了半响,然后默默地从空间拿出了两片叶子,“这个也可以吗?”
“这是凤凰草的叶子?”连潇邢被她的操作显然是惊到了。
“嗯。”
“……?”
随后,连潇邢看着墨小心把凤凰草的叶子吃了下去,再次把脉的时候发现体内的魔气开始消散。
不远处坐在桌子上吃东西的某只,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早知道还有这种方法,用得着还来这里一趟?
——
墨小心的问题是解决了,但知枝的仇也要报,可她本人好像不太愿意,问到为什么,她却只说是很多年了,她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连潇邢听着她的话没有多说什么,与他而言知枝做什么决定都无所谓。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没有了新鲜的血液提供,知枝过不了多日就会渐渐地恢复之前的模样,甚至智商会变得如同小孩子,再久一点的话,她就真的成了行尸走肉,再无其他感情。
墨小心知道她不人不鬼的样子很难受,可自己也不是大罗神仙,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在,连潇邢知道她的想法后,给出了一个主意。
“虚度门有一种秘术,可以将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知枝虽然不比那些,但还是可以试试。”
连潇邢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知枝发髻上的金钗,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这金钗好像不是凡间物。
“那去之前,我决定送墨家两老一份大礼。”墨小心白皙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眼神愈发阴森可怖。
……
入夜。
墨府安安静静,时不时能听到一些蛐蛐的叫声,晚上的空气比白天要冷许多,尤其是这样圆月的情况下。
一道身影快速的闪进了东苑的主卧,门口守夜的丫鬟都没有注意到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
而已经进了房间的墨小心,侧头看了眼窗外透进的月光,她手上的匕首折射出的寒光,在她不远处的**,墨哲盛和裘云兰正相拥而眠。
“以他们的血为祭,这样你就撑到虚度门了。”墨小心的声音清脆又空灵,听着让人背脊发冷。
知枝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的模样,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