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肆意出现,所有人都慌张的不行,原本干干净净的院子中,已经染满了不少鲜血,而地上还躺着几具尸体,想必又是尚阑做的。
“宁涿人呢?已经送话给风烈沉了吗?”
站在一棵大树边上的令妆,她着急的满头是汗,手上揪着帕子,语气着急,但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干跺脚。
“已经安排人去了皇宫,可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宁涿呢?他们都去哪里了?”
令妆面色难看,此时的她想要抽出几个针对着那边发狂的人扎下去,但她半分都靠近不得。
“宁涿和卓傲他们出去办事了。”
站在她身边的人看样子是个心腹,语气和神态都跟一般的奴婢不一样。
令妆听到这话险些要一拳捶到树上,看着院子里的人把尚阑围成一个圈,他们手上还拿着绳子,还有棍子,都害怕他扑上来。
“对了!找那个家伙!”
令妆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转身就要出去,哪知道一回头就看到了墨小心站在院子外,好像早就来了一样,站在那边冷冷地看着自己。
“喂!你快给我过来!”
求人的语气那么不好,墨小心都不想搭理,可尚阑这样的情况也不对劲。
她迈步走到了院子内,挥挥手让一个奴才让开,她手中折扇凭空变出,在所有人都错愕中,她对着常阑一挥,却没一股力量抵挡了。
墨小心一愣,诧异的看着他。
“怎么会这样?”
她低语自问一句,而身边的一些人见她来了,既然丢来了绳子,对面的尚阑没有了阻力,直接大步上前,黑色的魔气缠绕着他,脸色煞白,眼睛发红,力气很大。
墨小心反应迅速的变出长剑,随后抵挡在了面前,巨大的力量让周围的人都被震开了。
“天哪!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令妆站在树底下,震惊的看着墨小心手上的长剑发出白光,尚阑的戾气也不小,浑身上下全是黑魔围绕,似乎在吸食她的能量。
“操!”
墨小心忍不住爆粗口,她想也不想的直接收回法力,往后退了一大步,不解的看着眼前发狂的人。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魔气变异了?
“杀、杀!”
只听尚阑张着大口,不断的说出一个字,手中聚集了黑色的魔气,对着墨小心就是一顿袭击。
这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墨小心不顾周围还有人在,直接打开了空间,从里面召唤出了狮婉和程烈远。
“啊!棺材!”
“救命啊!”
无数的叫喊在这里显得特别诡异,头顶上的月光透过树叶洒落在他们身上。
墨小心捂着胸口,体内的诡谲咒发作了,如果强行使用法力的话,恐怕会晕厥,现在也只能控制狮婉和程烈远来抵挡这些变异的玩意。
“你没事吧?”
令妆大步走过来,半蹲子扶住她,墨小心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被缠住的尚阑,然后淡淡说道:“这里不安全,把这些佣人带走,你也最好离开。”
“我自然是要走,谁稀罕跟你在一起。”
令妆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她,吩咐地上躺着的人赶紧离开。
那些奴才巴不得快点走,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说不出怕是要被人当做胡言乱语了。
“小姐,真的就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吗?”
紫月犹豫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