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累城中百姓吗?”
纪子珩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圣母的人,但城中的人着实无辜,如果这场战役让其他受到牵连,的确不该。
“不会的。”
墨小心抿了一口酒,看着那远处的皇宫,淡淡笑道:“风烈沉和三皇子又不是傻子,要是伤害了百姓,那么坐上皇位也是太平。”
“那会持续多久?”
“今晚过后。”
风烈沉助三皇子攻打皇宫,一定是想要得到什么,不然按照他的性格是不会这么做的,哪怕她也只跟这个家伙见面寥寥无几。
但金小松已经说了,风烈沉之所以不认识它,无非是掉落世界时,记忆被封闭了。
想要接触被尘封的记忆,还需要点时间,所以说……墨小心之前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早知道就应该好好说话,也不至于这半个月时间了,身体越来越不好。
虽然说有连潇邢和纪子珩的帮助,可谁都知道她的情况不客观。
“你要去哪里?”
纪子珩见她不吃东西,要起身离开,忍不住问出口。
墨小心挑眉笑了笑,“自然是去凑热闹。”
这场战役无论是谁获得胜利,她都想去分一杯羹。
至少要证实一件事情。
……
夜晚的皇宫格外静寂,到处可以闻到血腥味。
皇宫大殿之上,已经病危的皇帝,他的尸体就躺在地上,他的眼睛睁开的很大,不甘心写满了那张绝望之脸。
此时坐在皇位的人,他笑得狂妄,面露狰狞,他手持染满鲜血的长剑,看着下面的人,犹如看向蝼蚁一般。
“别挣扎了,如果再反抗,你们都会是死亡的下场!”
容霖词身穿华丽的服装,身材伟岸,长相不差,可以说是很不错,可他那张嘴脸怎么看怎么恶心。
“你个畜生!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大殿内,太子已经断了手臂,他看着自己昔日的弟弟,却是亲手杀害父皇之人,简直是痛心疾首。
“哈哈哈哈哈哈,你少在这里说,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口口声声说着不想当皇帝,可根本没有把太子位让出来,无非是让我们这些兄弟几个看你气度,让人尊你敬你,好为了以后当上皇帝做准备!”
容霖词现在的样子,很是可怕,他说的话让太子无言以对,事实上他根本不爱当皇帝,当初七弟把真相告诉他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七弟的选择是正确的,但也是不幸的,惨死他乡的结果,还不如得个好王爷的名享清福。
若不是知道七弟是捡来的,根本不是父皇的亲生的,那么也不会在死后还没有灵位。
“严将军已经带人攻进来了,你休要猖狂!”
太子捂着受伤的手,咬牙切齿的看着大殿之上的人。
“严将军?”容霖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扯着嘴角嘲讽道:“你以为他还能回来?以为躲在地底下就可以了?”
太子眯起眼,瞧着他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耻笑,可面上依旧是愤怒,“你怎么知道严将军躲在地下?”
许是觉得胜券在握,容霖词不急不缓的坐在了龙位上,冷看着他,“将军府虽然很大,安插人进去就好了,我的人没日没夜的调查,难道还查不出来吗?”
原来还是安插了细作啊!
太子心中了然,默默算着时间,嘴上还是继续问道:“严将军的黑暗侍卫被你杀光了,你难道不怕报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