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煜流耸耸肩,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说道:“他们在酒楼住下了,我们才来五天,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
墨小心不明白的问道:“怎么?荣越国出事了?”
许煜流拿杯子的手一顿,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荣越国之前的确发生了不少事情,什么皇位争夺都很多,但这又如何,反正跟他们没有关系,谁当皇帝不是当?
墨小心抿嘴,淡淡问道:“你们是怎么来的?”
许煜流解释,“想要来仙界的确不容易,但我有熟人。”
瞧见他这个样子,墨小心脑海中想起来了一个人,她笑问道:“是柳问问帮助你们过来的吧?”
“嗯,不然呢?”
许煜流对于她能才出来还是清楚的,毕竟他认识的有法术的人好像也只有柳府的人了。
“行了,你们来做什么都好,有事情就找我吧!就当是你今天帮我的。”
墨小心受的是内伤,这次可不是什么功法,戒指的能量直接让她身体变得虚弱,要好好调整回来,光吃丹药有什么用,那些不过是厉害的花草组合成的,想要治根治本,还是要靠许煜流这样的大夫。
“嗯,你身体的确很不好,好像一下子折寿了一样。”
“?你这是什么形容词!我这明明是身体受到了打击。”
“是是是,反正你不能使用仙术了,内力和轻功也忍忍吧,现在顶多就是打个普通的架。”
墨小心抿嘴,回想起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使用御剑飞行,险些从半空中掉下去,好在是忍住了,看来自己最近是真不能怎么样了。
可是容珏栖那个家伙不是也才好嘛?
怎么就这么跑了?
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墨小心满头问号,想要使用玄光镜问问清楚,但又想到不能使用仙术,也只能先忍着了,具体还是等余悸或者是明天去找唐芮熙帮忙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许煜柳下午也从蓝杉和知枝嘴里知道了她这几年的事情,所以也不限这个时候再打扰她了。
只要不出动用功力和仙术,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
“嗯,知道了。”
墨小心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她躺子,想着蓝杉形容的大概。
容珏栖是收到了一封信件才离开的,这世界上能让他关心的除了自己还能有谁?
虽然这样的想法是自恋了一些,可她还是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总算想起来了。
自己的确还有一个同乡伙伴在另外一个地方开酒楼,所以说,安朵朵是出事了?
或者说是夏岳出事了?
墨小心想了想,除了他们也想不出什么了。
难道还是清风仙者出事?
那怎么可能。
算了,还是不想了。
风明天再说。
——
时间一晃而过,后来的几天中,墨小心喝着许煜流混合的各种药,身体灭有任何迹象,她一度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