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朵:“……姐夫,你这样自夸真的好嘛?”
容珏栖拉着她,被她忽然的称呼弄傻了,不解的问道:“什么姐夫?”
安朵朵跟着他离开,解释道:“墨小心是我认的姐姐,你和她在一起,你不就成了我姐夫吗?”
这话好像没有什么毛病。
容珏栖挑眉,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是满意,他说道:“晚点带你去见她。”
“那姐夫,咱们现在怎么办?夜夙熵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安朵朵竟然开始担心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来。
容珏栖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我的人在跟他周旋,无须担心。”
“哦……这样啊!对了,夏岳呢?夏岳怎么样了?”
安朵朵可没有忘记当时夏岳被掳走的情形。
容珏栖带着她离开了这里,听到她的话淡淡的回答,“安好,他在府上。”
“那就好,那就好。”
事情发展成这样,安朵朵一直处于懵逼的状态,现在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结束,尤其是这次容珏栖带人救她。
怕是要结下梁子了吧!
——
一大早,墨小心就被吵醒了,她从帐篷中探出头,瞧着外面阴雨连绵的样子,想必是今天又是一个下雨天了。
“醒了?”
御离岸手里拿着一只被拔光毛的野鸡,正在处理。
墨小心不爽的拉着脸,“一大早不睡觉你去哪里抓的鸡?何况你抓就算了,为什么不把它直接杀死?非要给我叫醒?”
御离岸没有一丝内疚的意思,直接说道:“嗯,我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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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饭后,墨小心和御离岸又一次的出发了,一路上什么都没有遇到,等他们抵达南天山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下午了。
“你之前没有说过要来这里。”
听着身边人的抱怨,墨小心险些笑出声,她耸耸肩,“是啊!我是没有说,但不代表不来,荀嫣儿的对象就是在这里出事的,我们不过来怎么调查真相?”
觉得她的话也在理,御离岸想要反驳什么都不行,只好问道:“现在呢?现在要做什么?”
“自然是找酒楼吃饭啊!我困死了,今晚上一定要睡床!”
墨小心说着大步走了进去。
南天山不必别的地方,这里常年下雪,温度也非常低,他们进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买衣服。
墨小心虽然是前世扛过冻,但现在这个身体可不行,她的身体不允许。
当他们两个裹着衣服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了。
夜晚落雪更加多了,不一会儿街上就没有人了。
墨小心看到了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上的酒楼。
现在这个时间点正好可以吃点动西,也是人满为患的时候,可她好像错了。
事实上酒楼的根本没有什么人。
他们一进去,店小二就热情的招呼,给他们上了好酒好菜,还帮忙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