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们进来的人是一开始的看守门弟子,名字叫休于,说话轻柔,与他的外貌不怎么和谐搭配。
“多谢。”
墨小心有礼貌的露出淡淡的笑容,两个人被带到会客的偏殿。
这里装修都很黑暗风格,总觉得有点怪异。
“好像……很不对劲儿。”
没一会儿,身边的人忽然传来声音。
墨小心微微一顿,不解的扭过头问道:“怎么了?”
“是魔气。”
御离岸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手中出现一把匕首,似乎时刻准备着做点什么。
墨小心听到他这么说,直接站起身到处查看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没有人上茶?居然没有人上茶?”
御离岸抿嘴,十分无语道:“这个时候你就别关心这个了。”
“不是!”墨小心提醒道:“不管是否是大门派,就连普通的人家都知道有客人上门要端茶过来,这是最基本的,何况这么大一个仙界门派,没有人上茶不是很诡异吗?而且刚刚我们来的时候,外面巡查的人都奇怪,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想必这里也有千梅子的人。”
关于虚度门的事情,御离岸了解的不多,但从蜜儿口中得知过一些基本的事情,好像是千梅子跟眼前的这个家伙有恩怨,所以之前才会去荣越国。
“那么说这里……怕是……”
御离岸的话还没说完,大门忽然被合上了,原本明亮的大殿瞬间黑暗了。
“不好!你小心……”
墨小心的话卡在了喉咙间,她似乎陷入了什么地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刚刚的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浑身发冷,脑袋沉重,记忆混淆。
身体不断的往下坠。
如果就这么睡下去……
——
“别别别!太痛了!”某府邸的房间内,安朵朵杀猪般的惨叫声传出来,她捂着自己的手腕,瞪着眼看着眼前的大夫。
老大夫叹口气,无奈的扭头看向床边的男人,只听他说道:“既然她痛,就让她痛着吧!”
“嗯??姐夫!你这样真的好嘛?”
安朵朵挣扎着想要下床,可是身体却很不舒服,回来后就开始上药换衣服,忙碌了这么久,结果一觉都没有好好睡就被叫起来又换药了。
而且除了她以外,夏岳居然平安无事,一点伤都没有,说开心是真的,说气愤也是真的。
“你不是嫌痛?”
容珏栖心里此时很烦躁,想要努力压制那份奇怪的感觉,所以打算跟那床边的小姑娘说两句,可是越说越觉得胸口憋得慌。
他想了想道:“你乖乖上药,我晚点来看你。”
安朵朵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对于他的话不怎么相信,不过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她更加喜欢一个人呆着。
老大夫看人走了,又想继续帮忙,可看安朵朵着架势,怕是没有什么戏了。
“那老夫先走了。”
“走吧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