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兰发现今天的第一次委实是多了点,现在她又要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儿子舔鸡巴了,当儿子那粗长的鸡巴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台下欢呼的人群,听着心中宛如石破天惊一样乱跳着的心脏,摸了摸自己脸上带着的半覆盖式面具,总算心定了少许。
张开樱桃小口,她先是在儿子的鸡巴上闻了闻,就如同他刚才欣赏自己那样含情脉脉地看着儿子的鸡巴,属于母子之间身份的羁绊让她对儿子的鸡巴不断地产生着禁忌的愉悦,她感觉自己的口腔开始分泌口水,似乎在催促自己赶紧将这个东西吞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嘶,因为儿子的舌头已经突进到了她的蜜穴里,她昂起头,脸上洋溢着无尽的媚意,看得台下的群众状若疯魔,他们似乎在嘶喊着一个共同的字,她虽然听不懂,但是她能明白那个词的含义是什么意思。
“吞!吞!吞!”
葛小兰张开嘴巴,先是在儿子的龟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一口就将儿子的鸡巴吞到了底。
她不仅仅只是吞下去,饥渴的她也如同疯魔一样两只手扶着儿子的鸡巴根,以一秒数次的速度快速吞吐着儿子的鸡巴,口水顺着儿子的鸡巴留下,给予了鸡巴足够的润滑,她还用手温柔得抚摸着儿子的两颗卵蛋,美目中的柔情看得场下的女人们全都傻了眼。
“闫总。”这个时候,公司的一位女销售走到闫晓云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闫晓云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情嘴角瞥了瞥。
“怎么了怎么了?”等人走后,郭明明好奇地上前问道。
“有几位神秘的女客人,想要在表演结束后跟我们见个面,另外,她们想问一下,台上表演的这两个人是不是真正的母子。”
“那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我说是。”
“啊?这样不会对小春林不好吧。”
“你怕什么,这里是荷兰,是性都,谁认识他是谁啊,再说了,脸上都带着面具,离开这谁认识谁啊,这几位女客户八成也是有着相同爱好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哦。”
“明白,不就是也有乱伦倾向的女客人吗!嘿你别说,现在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啊。”
“也许我们都忽略了这个世界上远远不止是张春林和葛小兰这样的人存在,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专门为这样的客人定制一些特殊的服务?”
“我觉得可以!要我们定制这种服务的女人,一定很有钱,说不定还是某些豪门,那些豪门里面的腌臜事最多了,能够打进这些豪门,对我们将来的发展绝对有利!”
“嗨,又得利用一下小春林了。”
“哈哈哈哈,晚上好好补偿他!”两个女人叽里咕噜地讨论着,张春林完全不知道因为这两个女人的讨论,自己又有了何等的桃花运。
台上不止是葛小兰兴奋,舔着亲娘屄的张春林同样也很兴奋,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茫茫人海中和亲生母亲互相舔舐对方的性器啊,而且他们还在看着,欢呼着,为他们两个人加油打气!
这个世界,太他妈疯狂了!
舌尖顶入娘的屄腔,感受着娘屄腔里的腔肉对他舌头的挤压,他也学着娘一样,快速地用舌头抽插着,给予娘更多的快感,他能够感受得到娘也很兴奋,因为娘的屄腔里分泌的淫液是前所未有的迅速,迅速到了他都吞咽不及的地步。
“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咕咕咕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呜……”舔舐着鸡巴的葛小兰发出了淫靡的声音,台下的观众看着她那么温柔体贴而又周到细致地舔舐着自己“儿子”的肉棒,个个都激动得不行,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揉搓自己的裤裆。
现场突然又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对于性的幻想中不可自拔。
“射了娘!”被娘如此舔舐,张春林哪里还能忍得住,更何况还有被当众观看舔鸡巴的心理加成。
“窝窝窝窝……耶耶耶……啊啊啊啊!”娘俩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射到了儿子嘴巴里,一个射到了亲娘的嘴巴里。
葛小兰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吃干净了儿子射出来的精液,众人虽然看不见她神色的全貌,但是只用看她小半个脸以及嘴角露出来的微笑就知道这个妇人对于精液喜欢的程度。
毕竟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射了得有一分多钟,可想而知那巨大的卵蛋里储存的精液又多么巨量,而这个妇人竟然一点含糊都没有地将这些精液全都吃了!
所有人再一次傻眼了,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当场就有人想要冲上台想要一睹这位美熟妇真颜,可惜那两米高的台子并不是人能爬得上去的,于是又有许多人冲到展馆里,想要通过员工通道上去,可得益于闫晓云的提前预防,并没有让他们得逞,所以这些人又再次跑到外面大呼小叫,想要出钱找机会和这位台上的美熟妇共度春宵,因为在他们看起来,能在这种场合和男人表演这种淫靡舞台剧的只有可能是妓女。
可他们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发现那台上妇人连个回应都没有,也只能悻悻作罢。
这倒不是葛小兰不想回应,实在是他们说的话葛小兰半句都听不懂,要不然怎么也得露露怯,神色羞愧一些的。
正因为语言不通,所以葛小兰才可以把那些叽里咕噜说着外国话的男人通通当成是噪音,专心沉浸在与儿子的性爱里。
“完蛋,张春林怎么射了!那还怎么继续下去!”郭明明在外面恨恨得一拍大腿。
“你在瞎担心什么啊,春林的能力你还不知道?”果然,随着闫晓云的话落地,众人眼见着台上魔王那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又再次重振雄风。
台下不知道发出了多少赞叹声,带着各国的国骂层出不穷,显见是大家都被震惊得不轻,而台上这一台淫戏的高潮,才正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