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吗?”
林若言恍然大悟。
几十年前,两人在古楼的那一晚,他也是这样问自己。
“所以你刚才是为之前我骂我那渣爸时的用词,而故意那样误导的逗我!”
敢情这在等着报复呢?
张启灵别过脸,不愿回想刚才的没脸。
一句话,一个吻,就再次给他撂倒了。
以前张家的那些美色训练,彻底白废了。
“哈哈。”林若言看着眼前那张郁闷的脸,笑的头冠上的流苏乱晃。
“你不是说本家不是八十岁才成年吗?你现在正值壮年,怎么会老?”
在他危险的回望过来前,林若言不逗他了。
“再说,哪个见过你的人,会觉得你老?就算真有,那也一定是他们嫉妒你。”
张启灵想说解雨辰提过,想说老并不是单指年龄,还有心理年龄方面。
但又认为这种话说出来,像是自己有很深的自卑一样。
到最后,还是只说了一个“嗯”字。
“不过小哥,你从哪学来那么流氓又颜色的话?真的是一次又一次打破我对你的认知。”林若言戳了戳他的胸口。
“干?”
张启灵微微思考,就知道她说的是哪句。
“对自己妻子说床笫间的亲密之语,
流氓吗?”
林若言无言以对,羞恼的说了一声,“赶紧出去。”
骚不过。
绝对是他曾经在跟一些土夫子下墓时学到的。
“不过你刚才那句男人你在玩火,是跟谁学的?不像你的说话风格。”这次又换张启灵追问。
“小说电视中学的,你这会的话怎么这么多?”林若言终止刚才在里面的谈话。
石门的推开,让门口边本就竖着耳朵在听的红毛麒麟抬起头。
“你想回家,我是做不到的。”林若言自觉她没有可以回到龙汉初劫前的能力。
再说,那个时候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