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她猛地走上前想要拉住何临夏,不想这件事情闹得更难堪,拉住对方的衣角祈求不要再这样问下去了。
何临夏转头看向自己,她淡淡微笑着,仿佛在说「放心吧」。
“你说雨绵伤害你,她怎么伤害你了?”
赵霖见她这么问更来劲了,“京雨绵在初中的时候喜欢我,女生喜欢女生,很恶心吧?”像是抓住揭发机会一样,疯狂说着。“我把她当好朋友,她却这样恶心我。后面被人发现这龌龊的心思时,居然还不承认,还想要我为她澄清。”
“不是这样的……”京雨绵把头低得更深了些。突然,她感觉到自己手被轻轻牵住,抬头看去是何临夏拉住了自己。
对方手心的温度像是安心剂一般传来。
“我因为京雨绵得了病,受了伤害,我只是想要一个道歉,我有什么错?”
何临夏听完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问京雨绵:“雨绵,你说说看你的看法。”
感觉到那双手牵地更紧了些,京雨绵鼓起勇气在何临夏面前讲述那,自己之前一直不愿面对的过去。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当时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这样普通的日子,我当时真的很快乐。”京雨绵说到这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我没有做过超出朋友界线的事情,那些流言蜚语你明明应该和我一样清楚事情的真伪。”
“你当时说你很想来南市生活,你觉得这里很好,但是我家里没有那个条件。我本想和你考入这里的大学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我已经做好那种决心了……可是你提前来了,我们也变成现在这的关系。”
“抛下我的人是你,被无视的人是我。你把自己包装成完美受害者,留我一个人被无端伤害,凭什么是我道歉?”
全部说出口后京雨绵看向何临夏,只见她欣慰地看着自己,眼中没有丝毫嫌恶。
“你在说些什么!”赵霖听到这样的说法变得有些不自然,她也顾不得身边有人已经注意到她们这边,十分失态地大吼,“就只是让你道歉而且,你说些这些的意义是什么?我现在这样全是拜你所赐!”
“够了!”何临夏出言阻止。
赵霖见她这维护的样子,颇有不爽。“你上次在咨询室也看到了我吧?我会去那种地方都是因为京雨绵,你还想相信她?”
“我信她。”何临夏毫不犹豫地回答。
京雨绵在身后十分惊喜感动,“临夏……”随后回握住她的手。
何临夏语气变得冷漠,她盯着赵霖说:“你这身衣服价格不便宜,还有你拿着的手机是最新款,价格也是小一万。”
赵霖觉得莫名其妙,但见她说这些颇有些得意。“是又怎样?我买得起。而且你说这个干什么?想转移话题吗?”
“我上次不仅见到了你,我还看到了你父亲。”
赵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什么?”
何临夏见她这种反应并不意外,反而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没错。“当时我并没有走远,无意间看见了你父亲来接你的画面……”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霖慌乱打断,“你们真是不可理喻!小言我们走。”说完便拽着身边的朋友想要离开这里。
“你不是说你爸长期在国外吗?还不关心你吗?他怎么回国陪你看病了?”叫小言的女生并没有跟着她。
“他的父亲在国外?”何临夏问道。
“对啊,她跟我们都是这样说的。他爸在国外上班,我们都没见过她爸,家里可有钱了。”
“你说这些干什么?谁准你说了!”赵霖朝朋友愤怒吼着。
被这么一说叫小言的女生顿时不满起来。“你吼我干什么?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可是我上次看到她父亲并不像有钱的样子啊。身着与自己女儿完全不是一个质量的旧衣服,手机屏幕还裂了许多缝都没换。”何临夏意味深长地看着赵霖。“而且对她也十分关心啊,要什么给什么,一哭什么就都有了。”
此话一出其他三个人都没反应了。
京雨绵完全是在状况外。临夏什么时候遇到过赵霖?赵霖父亲又是怎么回事?她们现在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
但是,临夏是在为自己说话……所以,并不害怕。
赵霖此时整个人呆愣在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何临夏也没有因此放过她,“而雨绵刚才说的都很有逻辑,你完全是在强词夺理,还想强迫她认错。”
“你这样做是为了圆你是“受害者”的谎,而这次你的朋友也正好在你身边,所以想再次利用雨绵来满足你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