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辆车上,司机安然无恙,自己坐在车上喝杯水都能呛到喉咙。
公司的事情更加显着,不是被抢了客户,就是供应商断了供应。
家里家外让元父忙得焦头烂额,也顾不上想这个儿子。
可这件事还没完,元母怀上的二胎也无缘无故的流产了。
元礼原本谈好的女朋友已经谈婚论嫁,两人就那样不声不响的退了亲事。
接下来倒霉的事情越演越烈,不是磕了头就是摔断了腿,总之没有一天是安生的。
直到磕掉了八颗牙齿,元礼再也忍不住了,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杨彬、杨彬,我有多少错也已经偿还完了。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让我过几天安生的日子?”
“元礼,我什么都没干啊,你不能把罪孽安到我头上吧?”趴在房顶的杨彬懒洋洋的回答。
“你还什么都没干,你只要跟着我,我的气运就会下降。还什么都没干,你是准备想让我去死吗?”
“那不能,等你的气运败的差不多,我就能走了。”杨彬真的没想杀他,杀人太简单,但折磨人就不一样。
“我求求你,我们给你钱给你们很多很多钱。给你们房子、珠宝首饰、金条金饼都可以。你只要能离开我儿子想要什么,我立马去办。”刚走下楼的元母听到儿子的哭声,也听到了杨彬轻描淡写的话语。
当即就扑了过来,对着天花板上的杨彬开始作揖哀求。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儿子吧!饶了他,让他活得畅快一些。”
“当年那个下午我父母的哭声响彻云霄,你儿子在做什么?”
杨彬的声音很冷,冷的让元母浑身打颤。
“从没想过让他去死,也从没想过要你们家什么东西。”
“可你跟着他也不行啊,你跟着他,他也没好日子过。”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杨彬说完就直接隐去了身形,只留下悲痛不已的元母。
家里家外一团糟,元父实在忍不下去了。他去找了有身份地位的人,对方给他透露了一个消息,透露出羲禾在哪里,他准备亲自上门拜访。
羲禾的摊位刚摆在公园中,就看到急匆匆而来的元父。看到他身上的晦气,羲禾知道事情已经快差不多了。
她还没开口,元父先是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才又递上一张银行卡,才开口说起自家的事情。
“当年他们年龄小,做出了这种事是不可饶恕。可大师,我们家该付出的也已经付出了,您看是否能让杨彬收手了?”
“冤有头债有主,人家的债还没收完收完他自然就会离去。”羲禾摇了摇头,对元父伸出的银行卡视而不见。
“大师,您再想想法子,我们愿意拿钱补偿他的家人。我们也愿意拿钱来做慈善,只要你放过我儿子,这一切都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