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队队员紧跟而上,掷出一球,滚动到红球附近的位置,只差一点点的距离。
胥珍的球记入一分。
“太棒啦胥珍姐!”
“加油!”
“一定能赢的!”
第二轮,蓝队记入一分,比分拉平。
比赛进入第三轮。
就在红队掷完球后,乐娜捂住胸口,努力做着深呼吸:“胥珍姐,不瞒你说,我有点紧张。”
“放心吧,乐娜,没问题的。”胥珍笃定地说。
“胥珍姐,”乐娜感动得热泪盈眶,“你对我真好。”
“你要相信,不会有比砸到大小姐的脚更可怕的事情。”
“胥珍姐,你真可怕!”
话音落下的刹那,蓝队已掷出第三球。
蓝队距离更近,记入一分!
蓝队领先!
“该你了乐娜,别害怕。”胥珍诚恳地说道。
“总觉得听完胥珍姐的安慰,好像更紧张了。”
“放心,就算你真的做了丢人的事情,也很快会因为莫名得罪大小姐被责怪而忘记的。”
“我就说,胥珍姐你才是最可怕的!你应该去写恐怖小说!”
第四轮比赛开始,红队乐娜出场。
她做了三次深呼吸,而后长舒一口气,铆足了劲头,掷出她手中的滚球!
只听“啪”的一声,滚球撞到之前掷出去的球,方向发生偏移,而那只被撞到的球就这么朝着草坪边缘滚去!
乐娜:哦豁。
胥珍:哦豁。
人群中突然传出阵阵惊呼。
“滚出草坪了!”
“啊……是陈小姐!”
“她今晚竟然没和大小姐在一起。”
“糟糕,谁去把滚球捡回来?”
不远处的草坪外,陈可之穿着棉质短袖t恤,颀长的身影融入黄昏之中,深沉的气质与浪漫的霞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驻足停步,弯下腰来,单手将面前的滚球捡起来,看向草坪上的这群充满活力的年轻女佣,身形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显得愈发形单影只,尖锐的孤独感是她身上最显著的特质,将她与其他人区分开来,仿佛明媚油画中一抹深重的阴影。
“加油,胥珍姐,”乐娜给胥珍打气,就像刚才胥珍为她打气一样,“你一定可以把滚球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