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称重完毕,黄佳蓓快速核算着价格。
当她报出那个数字时,秦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价格,可比他预想的要高得多。
“黄姐,您可真是爽快人!”秦龙难掩兴奋,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黄佳蓓笑着拍了拍秦龙的肩膀:
“你这野味的品质,值这个价。下次再有,可一定要先想着我。”
秦龙忙不迭地点头:“那肯定的,您放心!”
目送黄佳蓓驾车离去,秦龙怀揣着丰厚的报酬,满心欢喜地朝着养鸡场走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潘美玉,与她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当秦龙踏入养鸡场,只见工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呕吐不止,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潘美玉急得眼眶泛红,正准备拨打镇卫生院的电话。
“怎么回事?”秦龙赶忙上前询问,声音中带着焦急与关切。
潘美玉见到秦龙,眼眶里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秦龙,你可算来了。工人们突然就这样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龙眉头紧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工人们的症状。
就在这时,刺耳的嘲讽声传来。“哟,这不是狗娘养的贱种嘛,还想充神医呢?”
说话的是秦龙的奶奶孙二娥,她拄着拐杖,满脸不屑,眼神里尽是轻蔑与厌恶。
堂伯秦大虎也跟着附和:“就是,就他那半吊子医术,能顶什么用?”
秦龙的两个堂哥秦大狗、秦小狗也在一旁嬉笑嘲讽,那刺耳的笑声如同尖锐的针,扎在秦龙和他家人的心上。
秦龙的母亲唐腊梅和小妹秦燕气得满脸通红,想要反驳,却被秦龙抬手制止。
“我刚采集了一些草药,先检查看看。”
秦龙不慌不忙地说道,语气沉稳而坚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凭借着曾经在特种军医部队学到的精湛医术,秦龙很快判断出工人们是饮用水中毒。
他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滚子河,那是村里的水源地。
奇怪,平日里村民们饮用这河水都安然无恙,今日为何会出问题?
来不及细想,秦龙迅速行动起来。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熟练地为工人们扎针,每一针都精准无误,仿佛在与死神赛跑。
同时,又将采集的草药熬制成汤汁,喂给工人们服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工人们的症状逐渐缓解,最终竟奇迹般地康复了。
孙二娥等人见状,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
他们转身想要溜走,却被秦龙厉声喝住。
“你们刚才羞辱我,现在想走?没那么容易!”秦龙的眼神中透露出威严,那是被侵犯底线后的愤怒与不容侵犯。
“我们……我们就是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