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颗药,贺凛隨意翻看了一下助理传过来的资料。
在进步药企的研发部上班,家庭幸福美满。
年龄和经歷都对不上。
对方是香市土生土长的当地人。
又一次被浇灭希望的贺凛颓废地躺在床边。
贺寧安从缝隙看著爸爸痛苦的样子,握紧拳头不敢上前打扰。
但他忘了手心还有伤口,皱眉紧紧忍住,不发出声音。
而后小心离开。
贺寧安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心的擦拭著手心的伤口,想起那些人问自己要钱时候可怖的模样。
他的心渐渐沉下去。
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
从明天开始,他要去初中部试读半个月。和弟弟妹妹就不在同一个作息。
他能清楚地看见温阿姨的目的。
她是为了爸爸,如果爸爸不关心,她也不关心。
就像自己,温阿姨只关心妹妹,但是她不知道爸爸关心妹妹,是因为妹妹长得像妈妈。
爸爸心里一直有妈妈,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翌日。
早上八点,贺寧安在告別司机叔叔之后,忐忑地朝著学校门口走去。
走著走著他身前身后就多了好多人。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钱带够了吗?”
贺寧安小心翼翼地点头,被人揽著肩膀往学校旁边没人的地方带。
与此同时,早早蹲守,注意力一直在儿子身上的喻怜终於发现了不对劲。
刚开始她还为儿子能在学校交到这么多朋友而开心。
可仔细一看那些人的服装,还有行为举止都不像是学生该有的样子。
她立刻跟上去,果然如她所想。
“就这么点?不是说你是闔家地產的大少爷吗?你打发叫花子呢?”
贺寧安想说,这已经是他半个月的零花钱了。
温阿姨说,不能给他们太多零花钱,所以爷爷奶奶同意了。
如果换做以前,他想拿多少拿多少。
但是现在,家里大部分的钱都在温阿姨手里。
她救了妹妹,爸爸和奶奶都很信任她。
感觉被耍的其中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非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