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清醒不少,“抱歉,我看看。”
喻怜就是揉揉胸口那块闷闷的地方,贺凛却要凑近。
出於防卫的意识,喻怜啪一下打掉他的手。
很快贺凛冷白的骨节红了。
“你干嘛?”
“抱歉,我不是没睡醒糊涂了,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等半个小时你压力还不舒服,我叫家庭医生过来看一下。”
贺凛態度诚恳,倒是显得她过激了。
“贺凛,我能摸摸吗?”
喻怜纤细的手伸出来五根手指乱舞著。
贺凛没明白,“摸什么?”
“摸摸你的身体。”
面对画风突变的喻怜,贺凛还真接不住。
“可以是可以……”
贺凛话还没说完,喻怜的手就已经接触到了她紧实的肌肉。
不过喻怜只是浅尝輒止,下一秒就变了脸,“贺凛你真是来者不拒,没底线。”
大早上被吵醒,莫名被训,贺凛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喻怜找衣服的过程中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她这么说贺凛,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被戳中了?
清晨,臥室里没开灯,窗户没关严实,白色的纱帘被风轻轻吹动。
贺凛裸著上半身,在这样极简的色调背景下,加上他通红的双眼和凌乱的头髮,好像……
喻怜不敢想下去,“你干嘛?我又没说错……”
“你冤枉我……”他哽咽著说出了这几个字,与此同时眼泪顺著他眼瞼下那颗淡淡的褐色小痣流下,砸在被子上。
喻怜都能听清楚眼泪砸下去那一瞬间的声音。
这是有多委屈?
喻怜完全不关心贺凛因为自己的话伤心得哭了,而是在思考为什么贺凛会哭,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直到贺凛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喻怜知道自己闹大了。
贺凛这是发病了。
她赶紧上去,“不好意思,我乱说的,我该打。”
“你……跟我……道歉!”他嗓音低沉,带著警告。
“对不起,我不说了。”
“说清楚。”
“我……我不该摸你的,不好意思,但是我不可能让你摸回来的,你想都不要想!”
贺凛被她气笑了。
打起精神侧抬头看向她,“我说,我没有来者不拒,除了你从来没有別人。”
一支箭矢击中了喻怜的心尖。
贺凛喘著粗气,还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