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翻滚,蹲在了床边。
“你想干嘛?你再过来我叫人了!”
贺凛见她如此排斥自己心里有些挫败。
不对是非常的挫败。
一个男人在这方面得不到老婆的认可,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
贺凛坐起来垂头丧气,让喻怜幻视他说自己活不久那天。
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来,喻怜都不知道该站在哪儿。
“贺凛,我……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有点快了。”
“可是我们都有四个孩子了。”
事实摆在眼前,喻怜才意识到自己的藉口有多令人啼笑皆非。
“额……我……我想了想,我还是接受不了,毕竟对於五年后的我们来说,现在也才適应了不到半年,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你不喜欢我,和我復婚是可怜我吧?”
“我都知道,孩子的抚养权还有公司的股份,还有我的遗嘱都弄好了,你放心,以后即便没有我,你没有公司也能带著孩子好好生活下去……”
越说越像遗言,就在喻怜犹豫著要不要象徵性地亲他一下,安抚贺凛胡思乱想的脑袋的时候。
门被打开了。
“妈妈,我想和你睡。”
贺寧溪穿著宽鬆的睡裙,抱著自己的小兔子玩偶,从门后探出个脑袋来。
光线不好,喻怜还是看到了女儿额前打湿的碎发。
“不行”
“来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贺寧溪迈出去的脚顿时收回来。
这时身后响起小哥哥的声音,“说你傻你真傻,妈妈都同意了你怕他干嘛?”
贺凛觉得自己在家里的权威岌岌可危。
贺寧溪身体还没適应和妈妈的亲近,僵硬地躺在中间。
下一秒沁凉的毛巾敷在额头上。
“不准再蒙著被子睡觉了,不舒服。”
喻怜仔细擦去女儿额头的细汗,眼里是溢出的爱。
贺寧溪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不断在心里骂自己是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