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擦乾净的时候,才发现被子上滴下来的是血。
与此同时两位哥哥也发现了。
於是贺寧泽便快速地跑出去叫家里的大人。
“別怕,让弟弟去浴室,妈妈拿了药箱就上来。”
喻怜丟下了期待的贺凛,转身从柜子里找出药箱,大跨步上楼。
果然不出她所料,短短两分钟,这孩子把血弄得满身都是。
她快速给孩子简单处理之后,拿医用棉球塞住止血。
“行了,都出去吧我给弟弟洗澡。”
“不行!妈妈我是男孩子你不能看我。”
喻怜笑了,伸手拿走脏外套。“行,我让你爸来给你洗。”
贺凛没想到自己奔波万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儿子洗澡。
贺寧川老老实实被爸爸摆来摆去洗了个澡。
而后被他像拎东西一样丟在了床上。
“前几天不节制,什么上火吃什么是吧?”
贺寧川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藏在宽大的浴巾里面。
“爸爸,你快出去吧。”
“行了,自己把头髮吹乾睡觉,岁岁盯著你弟弟,我跟妈妈有事要说,不准来房间打搅我们。”
贺凛走之前万般叮嘱,几个孩子点头如捣蒜。
但他万万没料到,刚才他亲眼看著回房间收拾的人,现在已经跑去楼下。
“你煮什么?”
“败火的,这两天忙晕头了,也没注意,都怪我。”
多年前,她在稚嫩的年岁生下安安,初为人母她发誓一定要做一个好妈妈。
但现在回看,她让孩子吃的苦比自己小时候要多得多。
“別瞎想,好了我端上去。”
喻怜拉回思绪继续手上的事。
半个小时之后,喻怜安顿好孩子们才不放心地睡下。
贺凛又问起刚才她没说完的话。
“贺凛,你能保证永远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