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才发现养母的眼睛是睁着的,脸上毫无表情,还有浅浅的泪痕。
我抽出纸张轻轻地给养母擦干净。
“妈,我们回家了。”养母双眼慢慢转动,看向我,好像有了回应。但并未有下文。但这也让我很高兴了。看来林医生的治疗是有效果的。
我扶起养母,和干妈来到前台,干妈抢先付了治疗费。
我问干妈才知,两小时不到,居然要两千块,而且林医生的号还很难预约。
看来这林医生还是个小富婆。
不过,现在很多人都有大大小小的心理疾病,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因为一点事就自杀,有真本事的心理医生很挣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们回到家已经五点半了,干妈催促我张罗晚饭,她说晚上要吃火锅。虽是六月天,但四川人吃火锅是一年四季的爱好。
我马上去小区门口的超市购买菜品。我买了一些牛丸、肉片、毛肚、鲳鱼和一些蔬菜,干妈还特意交待买几瓶冰啤酒。
我知道干妈这是听取了林医生的建议,用酒精来刺激养母,我想着少喝一点,就算有问题也不大,万一真有效果呢。我就买了三罐冰啤酒回去。
回到家,我拿出电磁炉放在桌上,放好锅。
先把火锅底料放入锅中熬煮,又去洗菜,弄油碟。
不到二十分钟,我就把菜放上了桌。
在家吃火锅就是方便。
干妈和养母也坐上桌,我还是先给养母烫菜,送入她的口中,干妈也帮我夹菜,让我也快吃。
我们吃了一会儿,干妈去冰箱拿出啤酒,摆上三个玻璃杯。
干妈分别盛满,放在我和养母面前。
“干妈,我也要喝吗?”我不确定地问道。
我以前可从没喝过酒,最多就是以前过年的时候,爷爷喝养父哄骗我,让我尝了一下白酒,很辛辣。
至此,我酒觉得酒不好喝。
“你当然要喝了,你都快满十六岁了,在以前都结婚生子了,算是小大人了,男子汉怎能不喝酒呢?”干妈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吧。”我弱弱的回了一句。对于干妈的话,我一直不敢反驳。主要是干妈一直对我很好,我对她一直都是尊重和服从。
我端起杯和干妈碰了一下,我轻轻抿了一口,吞下后,并无太大的感觉。谈不上难喝,也没觉得好喝。
“赶紧给你妈妈也喝点,让她也解解渴。”干妈催促道。
我便拿起养母的酒杯,递到她唇边。养母顺从地张嘴,喝了一口。一口下去,我看见养母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妈没事吧?”我有些不确定地向干妈问道。
“没事,没事。你妈妈碰一点酒,脸就红了,一杯下去没事的。”干妈给了确定的回答,我也放下心来。
我们继续烫着火锅,喝着小酒。
在干妈的不断劝说下,我也喝了两杯酒下肚,应该刚好有一罐。
大夏天吹着空调,烫着火锅,喝着冰啤酒,有种别样的清爽。
我们吃好后,养母在我的投喂下,喝了一杯啤酒。
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更显几分妩媚。
干妈脸色如常,应该酒量不错。
我不知道我脸有没有红,但有点烫。
我让干妈陪养母去沙发休息,我则开始收拾餐桌。在收拾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头重脚轻,但问题不大。看来喝酒误事不是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