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微闔,呼吸绵长而轻微,双手结著一个古怪的印诀置於膝上。
並非修炼,而是竭力压制与疏导。
他口中默默念诵著佛母言咒,为小傢伙分担著《五十阴魔道》修出的五阴之。
这是一场精微而耗神的內耗,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足以证明其凶险。
包厢內唯一的另一个活物,是坐在斜上方铺位的一个中年男人,戴著眼镜看著报纸,似乎早已沉入睡梦,呼吸平稳。
赵九缺用了个小安神咒,让这位带著厚重黑眼圈的疲惫社畜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突然“吱嘎”
一声极轻微、却尖锐得不似金属摩擦的异响,猛地刺破了车厢的寧静。
不是来自车门,不是来自行李架,那声音仿佛直接钻入耳膜,源自————
门边?
更像是某种极其尖锐的东西,在疯狂地刮擦著软臥房间的大门!
赵九缺豁然睁眼!
那只总是沉淀著阴鬱与疲惫的眸子里,此刻寒光乍现,如冰河开裂。
他没有立刻动作,但周身的气息瞬间从內敛的压抑,转变为一种极度危险的凝滯气息。
咒无声流转,感知如同蛛网般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不对劲。
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
这不是列车正常运行的声音。
这声音里包裹著一股极其隱晦,却异常尖锐、疯狂的“野性”!
带著一股————草腥气?和一种令人牙酸的躁动。
就像是————
一只饿红眼,想要尝尝荤腥的兔子一般。
赵九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全性恶猫婆婆”中【贾士换头厌】后,临死之前的威胁和遗言。
居然效率这么高的吗?
赵九缺嘲讽地笑笑,之前那猫脸老太太被我打成那样不出头,就会在这种普通人密集的地方让我投鼠忌器是吧。
赵九缺的右眼之中血光闪过,死寂一般的杀意,从他的身上蔓延出来,让对面的上班族打了个寒颤,好在小安魂咒效果依然坚挺,上班族睡得很香。
既然你们这样子踩红线,蹦雷区,就別怪我这次去东北,把你们彻底铲了啊。
修野道的外五仙们。
哦不,应该是荤素不忌的畜牲们。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