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鸟以蛇鼠狐兔为食,如今我以梟神食兔仙,很合理吧。”
“好了,”
赵九缺跨出火界咒屏障,暗红色咒凝聚的脚爪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尖利的怪响,就像是直接踩在兔儿爷的心头。
“也该让你试一试我的手段了。”
“找死!”
兔儿爷恨恨出声:“区区一个凡人,不过是学了点微末左道术法,就敢恐嚇於我?!“
他再次举起两只利爪,直掏赵九缺的心口和咽喉!
“砰!!!”
两只利爪狠狠撞击在一起!
一只暗红的鸟爪,一只雪白的兔爪,发出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兔儿爷冲势一滯,发出一声痛楚夹杂著暴怒的嘶吼。
它的利爪竟然没能撕裂那条在他眼里如同布帛般柔软的手臂,反而被其上蕴含的煞气与诅咒反衝,爪尖繚绕的妖都被震散了不少。
暗红利爪上上传来的巨力更是让它手臂发麻。
兔儿爷不由得心神一凛,这种类似神打之术,无需串窍便可借取神明力量的手段他也是闻所未闻,隨即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一转,看向了赵九缺放在腰间的【百诅簿】。
联想到之前赵九缺使用的手段,是从那边黄色皮书上得来的,兔儿爷的心里瞬间起了贪意。
“小子,”他用四只爪子抠入墙体,把整个身子固定在墙壁上,两只血红的兔眼带著贪婪,死死锁定了那本书:“你把那本书给我,我与你既往不咎,至於那五位大人,等我回到关外,我会去亲自为你说和”
“事到如今,你还是认不清现实么?”
赵九缺脸上的鸟喙微微张开,整张鸟脸似乎愈发的清晰了,他已经化作竖瞳的鸟眼中带著讥讽:“活著、回去和书,三个愿望你一个都实现不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兔儿爷暴怒。
“我要把你差成一块块餵我的孩儿们!”
兔儿爷立刻落地,整个人四肢著地,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那双血红的竖瞳死死锁定赵九缺,充满了贪婪与暴戾。
它后腿肌肉再次绷紧,显然准备发动第二次扑击。
“梟神食仓。”
一道暗红色的爪影瞬间穿过他的腹部,將一只挣扎不休、黑气繚绕的白兔灵体牢牢抓在手里。
“你你你一你是怎么把我”
“前天我心情好,让死在我手上的人做了个明白鬼,“但是我今天晚上的心情不好,”
“特別的不好,”
“所以,”
“你就安心做一个糊涂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