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酒气顿时瀰漫在整个木屋中。
赵九缺没有推辞,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好酒。”他淡淡评价道。
邓有才哈哈大笑,一拍大腿:“爽快!我就喜欢赵兄弟这样的实在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都喝得有些面红,就连玄离也吃烤肉吃了个肚儿圆。
邓有福咳嗽一声,將话题引回正事:“赵先生,高总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外五仙和五猖教的事情了吧?”
赵九缺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那帮杂碎!”
邓有才猛地灌了一口酒,脸上泛起愤怒的红晕,“狼、熊、鹿、虎、鹰”
“那五个不知从哪个山沟里蹦出来的野仙,仗著有点道行就敢在关外撒野!”
“还跟五猖教的那些邪魔外道勾结,害了我们好几个出马弟子!”
邓有福推了推眼镜,语气相对冷静:“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外五仙原本只是长白山深处的一些有了道行的动物仙,虽然不像內五仙那样受供奉,但多年来也相安无事。”
“直到三个月前,五猖教的残余势力逃到关外的消息终於传出,不知用什么方法说服了它们联手。”
“五猖教许诺了什么?”赵九缺问道。
“香火,更多的香火。”
邓有福沉声道,“外五仙一直对內五仙受人类供奉耿耿於怀,五猖教承诺帮它们夺取整个、
或者大半个东北的出马仙家的香火来源。”
邓有才重重一拳砸在炕桌上,震得酒瓶都跳了一下:“它们不知道得了什么邪法,硬生生让弟子们身上的的仙家没了法力,使不出手段。”
“好了,”高廉扶了扶眼镜:“等下天彪爷会来说明那个手段是什么,地址之所以选在这块儿,是因为对仙家来说,这东西太重要了。”
“消息绝对不能流传出去,而且外五仙和五臟一脉余孽必须剿灭!”
“有请!”高廉大吼一声,“胡天彪!”
“刷啦—”
毛髮长出,口吻伸长,狐耳立起。
仙家附体的高廉,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张狐脸儿,尖嘴,鬍鬚绵长,模样甚是骇人惊悚。
原本那隨隨便便搁置在膝前的双手,此刻亦已变为锐利无比的爪子。
“小傢伙儿们,”胡天彪招招手:“我的烤鸡呢?”
“在那儿呢,”邓有福指了指炉子里滋滋冒油的烤鸡,”天彪爷,有才还带了几只,今晚管够!”
“好好好,”胡天彪微微眯著眼睛,显然很是满意,隨即他把脑袋转向赵九缺。
“小子,您就是那个想要结下道契”的人?”
他眼睛一瞥,看向赵九缺旁边那只乖巧舔爪爪的黑猫,嘴角翘起:“至於结道契”的对象,就是这只猫儿?
“不错,”赵九缺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您就是胡家的长辈吗?幸会幸会。”
“小子,来试一下,”胡天彪招招手,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听说你在闽南那边伐山破庙,连续干碎了两个邪教,我家的那几个小崽子听说了,都有些崇拜了。”
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