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赵九缺恨铁不成钢:“整天就知道吃,明明也不需要干什么事情,还在这里逼逼赖赖。”
“给我干活儿!”
“行行行————”书魔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等你的奇门控厌偶被人破了再说。”
“先看一眼再说,”赵九缺浑身咒炁涌动,灌入【百诅簿】內。
“哗啦啦“”
书页飞速翻动,直到翻到一页翡翠色的书页才停下来。
“好久没有用这【夜猫子眼】了,”赵九缺看著翡翠色书页上猫头鹰眼睛的图案,低著脑袋笑了笑。
赵九缺手中包裹一层咒,覆盖上那张翡翠色的书页,过了一会儿,从上面扯下一张翠绿色的纸状。
他並未像是之前一样,直接把这咒凝聚的“纸”盖在脸上,而是將其揉成7一个圆筒,往自己的右眼上一按!
“夜猫子的眼,看著人世间,若有邪煞鬼,一眼便通天!”
“【夜猫子眼】,成!”
赵九缺的右眼透过那翠绿的圆筒,眼中的视野已然换了一副景象。
他的视野已经变成了其中一个人偶的视野,並且可以在其他完好的人偶之间自由切换。
“隔空斗法这一块我可熟得很,今天你们撞到我的手上,也算是祛毒败火命该走,七窍流血命归阴了。”
此时的老禿顶子山山顶,寒风愈发的凛冽,让两个守在法阵入口处的黑袍人都打了个寒战。
“那两货怎么还没来?”其中一个黑袍人搓了搓手,看著山下漫天的白毛风,不由得又开始大战。
“行了行了,等下明天晚上的仪轨准备好,我们就换班。”
另一个黑袍人依然站定,警惕的四处张望著,隨著炁息凝聚,他眼中的瞳孔逐渐转换为鹰一般的竖瞳,周围的景象对他来说一览无余。
“话说————”第一个黑袍人再次打了个寒颤:“为什么那五位爷对这个放白马青牛的地方这么上心?”
“不止那位狼爷的一位出马亲自下山巡视,就连你这个鹰爷的出马也出来守门儿?”
“你问为什么?”被称之为鹰仙儿出马的那个黑袍人扯下兜帽,露出一副鹰鉤鼻,鹰鉤鼻的出马弟子撇撇嘴:“你应该知道,我们这儿除了那五位爷,还有些野仙儿也入了我们外五仙的门墙吧。”
“知道知道,”第一个黑袍人言语之中带著奉承之意:“那些野仙儿也算是各有神通,但是自然还是不及你出马的那一位啊,”
“再说了,我们叛出五猖的五臟一脉不也是为五位爷的大计划出了大力气么,这次的大计划如果成功了,说不得五位爷还能多出些五臟之类的香火神职。”
“————”鹰仙儿出马沉默半晌,有些欲言又止:“因为鹰爷的子孙传来消息兔儿爷”死了。”
“兔儿爷”?”第一个黑袍人有些疑惑:“那个岭南一带逃难过来的野兔仙儿?”
“那位不是仗著有一双好腿脚,一直在骚扰五大家仙的弟子们么?今天门前泼狗血,明天夜刨祖宗坟,缺德完了。”
第一个黑袍人接著说:“五大家仙的高手也因为五位爷的牵制无法出手,一时间风头无两啊。”
“死得很彻底,”鹰仙儿出马眯著眼睛:“它太过托大了,轻敌到直接让自家天赋最好的出马上了列车,放弃了脚力的优势,结果直接被列车上遇到的高手灭了魂儿,只剩下一具躯壳留在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