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的动作戛然而止,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整个战斗过程不过七八分钟,三个五猖教信徒全部毙命。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仪式场所了。”
赵九缺藉助【夜猫子眼厌】看著最后存活著的断腿女人,操控著“笑”,“九”两个人偶朝著女子缓缓走去。
“不要过来!”
此时的女子已经被疼痛和恐惧硬生生压垮了理智,她拼命捂著自己断面光滑如镜、不断喷血的断腿,歇斯底里地惨嚎著。
这些声音从她的口中冒出,又很快消散在呼啸的风雪之中。
“踏踏踏“”
踩踏积雪的脚步声从西侧传来,赵九缺这才想起来,惨叫声传出去了。
通过偶人的连接,赵九缺“看”到了西侧来的两个人。
这两个显然比东侧的三个要强得多,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浓烈的炁息,显然是五猖教中的精英。
为首的是一名老者,手持一根奇特的骨杖,杖顶镶嵌著一颗散发著幽光的眼球。
他警惕地打量著那两个朝著女子逼近的偶人,脸色凝重。
“看起来不像是哪都通的那帮人的手段啊,”老者沉声道:“公司的那帮子人基本不可能有这么邪性的手段。”
他身边一个双颧潮红的年轻人嗤笑一声:“管他是什么,两个破木偶而已,看我把它们拆了!”
年轻人说著,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诵念,周围的温度骤然上升。
隨著他鼓起双腮,用力一吐!数道火球在他的舌尖凝聚起来,吐出后迎风而涨,射向两个偶人。
“笑”字人偶甩动手中铜钱剑,手中的剑如同活物般舞动,轻易地將火球全部击碎。
“什么?!”
那面色红润的年轻人面目瞬间扭曲,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偶居然如此轻鬆地击碎了他的心火弹?!
“蠢货!”
老者沉声骂道:“冰天雪地还用火?我看你师傅真是把你教坏了!”
“唉,”年轻人訕笑:“我这不是想展示自己嘛。”
“走,回去报信!”
“啊?”年轻人瞬间目瞪口呆:“我们就这么逃了?”
“什么叫逃!?”老人用骨杖狠狠敲了一下年轻人的脑袋,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是战略性撤退!通风报信做好准备,我们才能在这次围剿中活下来!”
“公司那是好相与的吗?!你別忘了之前轻易杀了兔儿爷”的那个神秘高手,这诡异人偶说不定就是他的手段!”
“拉著我的袖子,走!”
老者咬牙,骨杖上的眼球突然爆裂开来,化作一团黑雾將他和年轻人笼罩。
当黑雾散去时,四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遁术?”赵九缺通过【夜猫子眼厌】的视角观察到这一幕,微微皱眉。
“稍微有些麻烦了。
“嘛,也还好,”他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开来,”反正有二壮和我在,他们无论用什么方式,都不能传出任何的讯息。”
“谁叫这里已经被我围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