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顾轻舟接过飞行日志,签了字,然后踩着登机梯爬进了座舱。
座舱不大,仪表盘密密麻麻,和歼-20的全玻璃化座舱完全是两个时代的产物。
他花了几分钟熟悉了一下布局,确认了油门、操纵杆、脚蹬、各种仪表的位置,然后接通电源。
apu启动,发动机点火,涡喷-13f发出特有的尖啸声,尾喷口喷出淡黄色的尾焰。
他试了试舵面,发现舵面响应灵敏,动作筒没有多余的虚位。
又试了试发动机推力,推力响应也还不错,毕竟是维护良好的老家伙。
“塔台,97-01,无线电检查。”他按下通话钮。
“听到,声音清晰。”塔台管制员的声音传来。
“收到。”
顾轻舟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右侧远处正在滑向起飞线的歼-20威龙。那架深灰色的五代机在他眼里就像一头沉默的猛兽,而他自己则骑着一匹垂垂老矣的战马。
“七爷。。。”他轻轻拍了拍仪表盘,“今天辛苦你了。”
然后他松开刹车,把油门推到最大。
涡喷-13f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
这架歼-7g开始加速滑跑,在地面上颠簸了几秒后机头轻轻抬起。
轮胎离地,整个机体轻盈地脱离了地面。
升空后,顾轻舟没有急着爬升。
他先做一个横滚、一个筋斗、一个急转,感受了一下这架飞机的极限包线。
三角翼布局的机动性确实比歼-11系列要灵活得多,但是能量衰减也快,做急转的时候速度掉得很明显。
涡喷-13f的推力有限,不能像涡扇发动机那样提供持久的加力支持。
他一边熟悉着飞机的性能,一边把视线投向远处。
之前起飞的那架歼-20威龙已经在3000米高度盘旋等待了。
塔台。
,陆峥嵘和刘震并排站在窗前,手里都端着已经半凉的茶。
“你说他能撑多久?”刘震问道。
“不好说。”陆峥嵘看着空中那架正在调整姿态的歼-7g,“不过我觉得不会太短。”
刘震挑了挑眉,“这么有信心?”
“盛名之下无虚士。”陆峥嵘回道,“他在过去一年多创造的战绩足以说明他的能力了。”
陆峥嵘顿了顿,“而且他上机后第一个动作就是试舵面,而不是急着起飞,说明他对飞机有敬畏心。”
“现在很少有年轻飞行员会这么做了。”
刘震沉默了,也把目光投向空中。
顾轻舟驾驶歼-7g向着那架歼-20的方向飞去,高度拉到了4000米。
他打开机载雷达,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