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音:“”
郑云杳拿了金九音本人的事迹来劝,祁兰猗的气到底消了一些。
金九音转头看着她,“多大点事,真要生气吗?”
祁兰猗抬眸与她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对彼此的关怀和在意,沉默片刻,祁兰猗终于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郑云杳拉起两个人的手,三人紧紧攥在一起,“趁着今夜咱们先说好,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当面把话说开,不许将别扭留在心里,咱几个姐妹要好一辈子,永不离心,永远一家人。”
祁兰猗不啃声。
金九音戳她一下,“能不能把郡主的气度拿出来?待将来你骑上马背当上了女将军,还要回头与小辈斗嘴,好意思吗?”
被她如此一说,祁兰猗也觉得自己想狭隘了,握住了两人的手,“行,一辈子不变,谁变谁成丑八怪。”
把祁兰猗哄好了,金九音才去找金映棠。
先去了嫂子那里,嫂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是她和金映棠吵了架,劝道:“映棠心思细腻容易敏感,可嫂子看得出来,她啊最是护短,整天不是找你兄长就是找你。一个家里小的总喜欢黏着大的玩,大的又有自己的秘密和圈子,嫌弃小的不懂,映棠已经努力地再让自己成熟,即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也是太在意你们了,有什么话你好好与她说,别骂她。”
金九音最后在袁穆雪那找到了人。
也没见到她本人,是袁穆雪出来传达了她的话,“她说不用你骂,知道错了,以后就待在我这儿,不与你添麻烦。”
金九音无语。
这小妮子何时长脾气了她怎么不知道?想起她半道离席,金九音托付袁表姐,“她没吃东西,表姐给她弄点吃的。”
“好。”袁穆雪道:“有我在不会亏待了她,倒是你跑来跑去,哄完这个哄那个,累不累?早些回去歇息。”
——
这一段插曲,最终以金映棠的退让而结束。
祁兰猗被金九音哄好后,似乎也淡忘了此事,三人打打闹闹又回到了从前,不过祁兰猗从那日后,愈发忙碌了起来。说要关起门来修炼鞭法,等见到康王爷的那日,她要亲手扭断杨瑾思的脖子。
郑云杳佩服她的志向,“郡主太好强了。”
金九音看她红扑扑的脸蛋,似乎就没有她愁过的时候,“你俩倒是均衡一些,你也长点心。”
郑云杳摇头,“我不要,不过身上的肉若能让小九均衡一些,我乐意。”
金九音骂她想的美。
胳膊突然被郑云杳一摇,示意她看向前方书院廊下站着的楼令风,“小九,楼公子是不是在看你?”
金九音扫了一眼,觉得她多想了,“是不是你盯人家太久了?”
郑云杳:“也是谁让他长那么好看,小九,咱以后找夫君就照着这样的来但我觉得楼公子真的在看你”
金九音已经转身走了。
一旦在她心里被判定了不可能的事,便不会再浪费半点时间去揣摩。
而山谷内接下来发生的一件大事,让她再也轻松不起来,连与太子下棋的时间都没了。
学院的世家子弟陆续失踪,前后三日的功夫已失踪了三人,袁家到处派人找,不见其踪。
金九音也带着几人四处找。
祁兰猗怀疑道:“会不会是已经下山了?”
郑云杳脑袋聪明了一回,“不会,谁下山连自己的佩剑命牌都不带?”
金九音赞同她的说法,“应该没下山。”杨家的人堵在山下,山谷里的鸟都飞不出去,别说是人。且最近有兄长应付杨瑾思,这些世家子弟的日子也没有先前那般难过。不会贸然去得罪杨家,可既然没下山便不会不归。
三日了都没回来,只有一个可能,遇到了不测。
金九音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四处找,尤其是山沟草丛”
然而无论袁家派出多少人力去找,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三人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
山谷内唯一的敌人就是杨家,所有人头一个怀疑的便是杨家。可先前杨家想要为难都是当着众人的眼皮底下,凭他如今杨家的威风就算把人杀了,也不至于不承认,郑云杳与金九音道:“我们去问问杨公子吧,他到底有没有把人藏起来。”
祁兰猗‘嘁’了一声,“你去问他?他能承认?即便承认了咱们又能奈他何?”
两人说得都有道理。
杨瑾思如今和兄长一起在山上,他手底下的人除了杨玪还有几位杨家的狗腿,说不定就是哪个丧心病狂地突然对袁家弟子下手。金九音当夜去找了袁家家主,袁家主不在去了袁老爷子屋里,金九音只能找到了嫂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