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音替他解释:“诸位先让让,有人在地道藏了鬼军,我与楼家主被追杀至此,鬼哨之事你们想听,我慢慢与你们说清楚”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了一道马蹄声,乃金家四公子,“楼家主,金某传家主之令,请楼家主速速前去,鬼军杀进城了。”
众人一愣。
到底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来啦~(皇帝要遭殃了~)
第六十章
宴席的时辰已到,宫女穿梭在席间开始布菜,仍不见楼家主的身影。
着急的不只是楼家人,金震元也开始频频回头。
楼令风不来能说得通,但她金大娘子最喜欢热闹,今日是她妹妹生辰,不可能不来,再看向高台上被皇帝留在身边的祁承鹤,金震元身为多年老将,感知异样的能力还是有的。
金四公子留意到了他的神色,低声道:“家主,侄儿出去看看?”
“把令牌带上。”金震元道:“人无论在哪儿,先想办法接过来。”
“侄儿明白。”
金四公子刚离开,台上的皇帝也不再等了,举杯与底下的众人道:“今日皇后生辰,承蒙众卿前来捧场,朕借皇后宴席,敬诸位一杯。”
帝后琴瑟和鸣,已是众所周知之事。
席间人纷纷举杯祝贺皇寿辰,顾才杯子举到面前以大袖挡住脸,侧目看向已不知望了多少眼门口的陆望之,知道问他也没用,悄声交代道:“做好准备。”
陆望之正焦躁,“什么准备?”
顾才道:“到这会了,你还没看出来?此事不太妙。”
陆望之倒不怕事,“难不成还能打起来,金楼两家刚结为亲”
“诸位皆知,朕能娶到皇后此等贤妻,离不开金家主的鼎力相助。”皇帝再举杯,朝左侧为首的金相道:“金家主,朕敬你一杯。”
什么鼎力相助,不就是一场联姻吗。皇帝今日话有点多,且风向有些不对啊,顾才和陆望之不再说话,安静下来,竖起耳朵。
金震元还礼,“陛下与皇后伉俪情深,乃我延康国的福分,臣何来的功劳。”
皇帝却不这么想,“朕记得当年金家主从纪禾一路护送,朕才能平安回到宁朔,这一份恩情金家主多年来虽未提及,朕一直记在心里”
金震元的眉头已不觉拧在了一起。论护送之情,祁玄璋不是更应该感谢楼家?自己与他有何情分?不过是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
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但预感到他还没死心。
金楼两家联姻,最想不通的应该是他祁玄璋了。今日楼家主没来,孽障没来,祁玄璋一点也不意外,也不过问,反倒与自己攀上了交情,何意?
金震元看了一眼坐在皇帝身旁极不自在的祁承鹤。
他要挟持金家长孙?
那他可能惹错了人,祁玄璋要敢动他,他保证这里下一刻会血流成河。
皇帝道:“众卿都知,朕与皇后成亲六年,膝下至今无所出。”
此言一出,耳边鸦雀无声。
祁玄璋的长相随了先帝,五官不带锋芒,眉眼含了一股慈悲,一笑起来温润如玉,显得那一双眼睛真诚而深情,侧目看着皇后,“这不是皇后的错,是朕的问题。”
金映棠微愣,“陛下”
皇帝笑了笑,面朝底下众臣,掏心道:“以往众爱卿为了朕的子嗣,操碎了心,递上来的折子,都让楼卿替朕压下,可朕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江山社稷后继无人的事实。今日朕借皇后的生辰宴,便给诸位一个交代。”
“朕已定好储君的人选,此人与我祁家颇有渊源,自小冠我祁家姓长大,是堂堂正正的祁家人,其生父又乃当年清河有名的君子名士,我想此人被封为储君,在座没人会反动。”
皇帝没去看众人面上的惊愕,转头与祁承鹤道:“阿鹤,朕说的礼物,便是封你为太子,喜欢吗。”
祁承鹤神色僵住。
什么太子?
他是金家人!
“陛下”他刚要起身胳膊被一侧的皇后拽住,压低嗓音道:“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