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颇有兴致地听你说起你的睡前游戏后,突然问:“床边那只鬼发现你之后呢?它会对你做什么?”
用鬼故事把自己吓睡着只是你的无聊游戏罢了,既不精细也不严谨,当然也没有什么后果,之所以告诉他,只是为了和他有话说罢了。
沈献当时却笑着说:“输了的人被惩罚,不就是最好玩儿的地方么?”
你的汗毛忽然立起。
床头这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塑料袋缓慢摩擦后发出来的鼓噪声。
一会儿在你面前,一会儿挪到了床尾,好像在你床边徘徊。
直觉告诉你不要睁眼,可那股寒意却越来越近。
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靠近了你,就在你的对面,离得非常近,离你鼻尖也许只有一寸。
你的心脏开始疯狂地撞击胸腔。
哪怕是闭着眼,眼皮还是在不自觉地颤动着,身体在惊惧中绷紧到僵直。
就在你几乎要不自觉发抖的时候,面前那股寒意消失了。
你忽然分不清究竟是你在自我恐吓,还是真的有另一个东西存在于卧室内。
两三秒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
生存本能解除警报,你的心跳再次放缓,身体也放松下来。
你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于是你稍微动了动腿,在被子里伸直又屈起,脚跟忽然踢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
像是男人的小腿,没有体温。
你停下动作。
下一秒,你的腰部被什么东西勒住,很冷,很重。
经期的小腹几乎是瞬间开始泛起不适的疼痛。
你没有动,怀疑这也许是个梦境。
可你腰间的东西越来越沉,挤压着你的皮肉和内脏,压迫着你的脊椎,真实的钝痛蔓延。
你终于睁开了眼。
房间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的电子钟散发出冰冷而微弱的光线。
目光下移,落在腰间。
一只没有血色的手搭在你的腰侧。
修长、骨节分明,紫红的血管蔓延在肌肤上。
你的心跳静止,呼吸顿住,胸腔闷痛到将近破裂。
在惊惧中出现濒死的生理反应,你却没有像在梦中一样醒来。
相反,你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骤然发力,掐着你的腰。
将你整个人拖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