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死你……呜……没奶就怀……一直怀……生出来给老子喝奶!!”
“噗嗤!啪啪啪啪!”
面对这等真要把人活活劈开的施暴,江绾月竟没有半分恐惧退缩。
听着耳边那一声声要她“生孩子、喝孕奶”的畜生呓语,她不仅没觉得厌恶,反而笑得眼角泛出了潮红。
即便两颗奶头正被他带血的齿列狠命研磨、扯拽,激得她脊背阵阵战栗,她却依然像是一团甘愿被他彻底肏烂、揉碎的柔腻水肉。
“唔……哈啊……嗯……”
江绾月咬住下唇,强忍着胸前被凌虐的痛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极尽温柔的叹息。
那双藕臂顺势用力勾住他压下来的脖颈,眼底的纵容与宠溺简直要溢出来,她并没有推开那颗正埋在自己怀里施暴的头颅,反而用修长的手指极尽怜爱地穿插进少年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里,伴着奶尖传来的阵阵钝痛,甚至主动挺了挺身子,好让他咬得更深、吸得更狠。
“唔……好衔玉……轻点咬……奶头都要被你咬坯了……以后生了孩子……拿什么喂你啊……嗯啊……”
她低吟着,那双满是欲气的手忍着痛从奶头上把他拽出,接着心疼地捧起少年那张由于过度亢奋而胀红、甚至有些扭曲的脸。
在那张写满了“繁衍”执念和暴虐欲色的眉眼间,主动将自己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送了上去,将他那满腔的疯话与粗喘尽数吞下:
“呃啊……好深……衔玉真厉害…………小骚屄……啊……被你……被你操的爽死了……要把小骚屄操成衔玉的小孕狗了哈啊……”
顺着两人此刻血肉相搏、毫无缝隙的紧密相连,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气海深处,那颗赤金色的变异丹雏在破障之力下已经膨胀到了极致!
带着一股子强悍暴戾的冲动,拼了命地想要在下一息彻底破壳成丹!
江绾月那声“操成小孕狗”的淫靡浪叫,对上官财来说就是最毒的催情咒。
少年猩红的杏瞳猝然放大,被这等下贱到骨子里的索求一激,他已紧绷到极限的精关瞬间彻底崩盘!
那根发烫的肉刃涨到了近乎自爆的程度。
他发了疯地摇晃着腰胯:
“怀住……不准漏!……漏一滴就操死你!……唔,乃……我要喝奶……把肚子操大……给我流奶!!!”
“全是我的……这口屄是我的……里面的肉也是我的……怀啊!!给我怀啊!!!”
骇人的肉刃青筋突突狂跳,不管不顾地就要将那积蓄的滚烫浓精,排山倒海般通通交代进那渴求已久的深宫里!
“啊!……别射……小孕狗还没吃够衔玉的大屌……”
江绾月感到了那股几乎要将她子宫撑裂的毁灭热量,猛地咬住下唇,悍然催动了体内太阴本源!
射了可就完全拦不住方才破障带来的力量,他会立刻成丹。
粉紫色的欲气顺着紧密死咬的肉道盘绕而上,化作一张极尽酥麻的无形水网,精准狠毒地,封死了那张正往外直吐清液的铃口马眼!
排山倒海的滚烫阳气已然冲破了精关,正要痛快淋漓地喷进她的子宫,却迎头撞上了这道不可逾越的太阴死印!
那股烫如岩浆的浓精无处宣泄,连同他四肢百骸中暴走的灵力,硬生生被这股恐怖的暗劲给原路顶了回去,疯狂倒灌入他的气海丹田!
原本泄身不过须臾欢愉,被这蛮不讲理的“逆向逼精”强行放大了千百倍!
化作一波接一波酥麻到灵魂出窍的极乐狂潮,在他灵台与气海深处连环炸开!
如此攀上羽化绝顶却被生生闷在体内殉爆的灭顶刺激,让那根深嵌在泥泞里的粗长肉刃暴涨得更加骇人。
皮下虬结的青筋突突狂跳,简直要撑破表皮!
“呃啊——!”
上官财彻底被爽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