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打架的报应吗?
左泠一到校,余逸就捧着左泠的脸一顿折腾。
“你伤到哪里没?我看看有没有留疤。”
左泠无奈,“我没事,只是流鼻血了而已。”
“你这脸可是我们班的门面啊,可不能破相了。”
左泠扯扯嘴角,“你就关心这个。”
“我关心你啊。”
“别拉拉扯扯了,成何体统。”谈煜开玩笑似地一把将左泠拉进自己怀里,帮他脱离余逸的魔爪。
余逸抬头看向谈煜,“我靠,谈煜,你破相了!”
谈煜:“……”
“卧槽,我要那龟孙去死!”余逸气愤,“搞什么,把我脚弄崴了就算了,还拿球砸左泠,还打你,无语了,怎么有这种人,贱种吧!”
谈煜附和,“不已经是了吗。”
左泠觉得这话题继续下去没必要,“好了好了,上课了。”
……
生物课。
生物老师检查月考卷订正情况。
谈煜没写,随便找了张不知何时订正过的周考卷顶替。
张匡志订正了一半,企图蒙混过关,生物老师走到跟前,人心惶惶,检查得很潦草,也无事发生。
张匡志松了口气。
生物老师扫视一圈,满意点头,“订正的都很认真嘛。”
张匡志趁老师背过身去搞课件,指着背面毫无红笔痕迹的卷子,“这叫认真?”
谈煜点点头,收起考卷,“那很认真了。”
晚自习第三节课上课几分钟,前门有人敲门,“找下谈煜。”
正埋头苦干抄左泠数学作业的谈煜懵逼抬头。
找他干什么?
谈煜懵逼出去,那男生他看着略微眼熟。
“今天晚上第三节课开会,你不知道吗?”
“啊?”
谈煜还没想起在哪里见过他,闻言又是一头雾水。
开会?
开什么会?
旋即,模糊得记忆点对接上相应的神经末梢。
他参加了文学部好像。